去。”
马建国赶紧说好好,站起来扶着国爱香走出去,老莫赶紧起来跟出去。大姐知道接下来会怎样,她看着国爱香的背影说:
“嚎嚎,又来了,又来了,比我还会唱戏,你怎么不去唱《碧玉簪》,谯楼打罢二更鼓,官人他独坐一旁不理我?”
小吴和老何看看大姐,都不知道她在讲什么,桑水珠赶紧打圆场说: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大姐,你知道就好,由她去。”
马建国搀扶着国爱香走到外面走廊上,国爱香把身子往走廊的柱子上一靠,和马建国说:
“后生家,你去,去房间里把毛竹椅给我拿拿过来,我要在这里歇歇。”
马建国说好好,那你在这里站牢了,老姆,我去拿。
这又是国爱香的癖好之一,她要喝多,要坐着笑,只要在这里,她就一定要坐在这走廊上,对着外面天井笑。虽然现在天井里人声鼎沸,那雨棚里摆着三桌,她还是要坐在这里。
老莫跟在边上,却又无可奈何,他倒是想把她弄到个没人的地方,你想笑就坐着笑去。但今天这高磡上,还有哪个地方会没有人,连厨房都是人进人出的,几个房间,也都摆上了桌。
唯一没摆桌的是莫绍槐的那个房间,但莫绍槐那个房间,门就开在堂前边上,和莫绍槐的灵堂就隔了一层板壁,等会要是还有人来吊唁,拿着香拜,结果听到一个人在隔壁哈哈大笑,还不要被吓去?
还不如就在这里,这里离灵堂远一点,光线也昏暗,就让她还是坐在这里吧。
马建国拿着毛竹椅子过来,放在走廊上,国爱香一坐下来,就开始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。
马建国问:“老姆,什么事情这么高兴?”
国爱香没有搭理他,这个时候,她已经目中无人,只会坐在这里,不换气地哈哈笑着,这功夫,还真的是比唱戏的大姐还厉害。
天井里的人都扭头朝这边看,老莫赶紧走过去,和他们说:
“对不住啊,对不住啊。”
高佬坐在这里,他经常来老莫家,是见过国爱香喝多,听过她笑的。他也知道今天这场合,国爱香来这一出难看的,连忙帮老莫打圆场,高佬问:
“怎么,老姆又喝多了?”
老莫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高佬招呼大家说:“没事,没事,老姆喝高兴了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高佬自己马上意识到,今天说国爱香喝高兴了不对头,连忙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