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回去房间,劝着国爱香,说是我陪着你去,老姆。
国爱香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,跟着马建国去。
他们这一桌,摆在大房间里,同一桌的有老莫、桑水珠、大姐、小吴、老何、肉肉奶奶、石头爷爷,还有桑水珠的妈妈。都是莫绍槐的儿子女儿儿媳和亲家,还有一个高磡上的两户人家,也算是半个亲戚,加上小吴和老何这两个贵客。
这一桌算是最主要的桌,国爱香当然也是坐这一桌。
马建国是个不识数的人,他把国爱香劝了过来,看她坐下,他并没有退出去,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位子,他就坐了下来。其他的人看着心里有些诧异,但又不好说,人家这么大大咧咧都坐下来了,你总不好意思让人站起来走。
小吴和老何都坐在这里,国爱香也不敢那么放肆,大姐只是摆出一副赖得看她的样子,也没说什么,只有桑水珠表面在打着圆场,心里只想着,场面上,大家今天总要过过去。
国爱香坐在这里,小吴和老何都敬她酒,她也不客气,拿起来就喝,马建国看到了,也敬她酒,敬完了一杯还敬一杯,国爱香都是来者不拒。
老莫和桑水珠在一旁看着,心里都急了起来,知道再这样喝下去,要出事了,但又没有办法,知道国爱香现在心里肯定还有气,他们说的不好,这老太婆当场掀桌都做得出来。
桑水珠看看老莫,朝他使着眼色,老莫微微摇了摇头,表示没办法。
他拿眼睛看着马建国,想暗示他少劝几杯。马建国却看都没朝他看一眼,只是一个劲地在劝国爱香喝酒,他还以为,他今天坐在这里,最大的任务就是让国爱香高兴,不要太伤心了。包括他前面在房间里,和国爱香说那么多的话,都是这个想法。
国爱香有个毛病,她贪杯,但酒量并不好,酒喝多了,倒也不闹事,就是要拿张毛竹椅,坐在那里不停地笑,停不下来,这一笑要笑两三个小时,谁去劝她站起来都劝不了。
在边上的人,刚看到她笑的时候,还觉得好玩,但时间长了,看着她这样不停地笑,无不被笑得毛骨悚然。
桑水珠和老莫,担心的是这个。今天这是什么场合,这国爱香,前面进来就给莫绍槐一个巴掌,已经是笑话了,明天肯定会传得整个睦城都知道,要是她再坐在那里,笑上个几个小时,那不更成了一个笑话。
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,这一餐饭还没有吃饭,国爱香就站起来,和马建国说:
“酒吃多了,后生家,你搀我到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