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蔚。
“顾小海啊,我去对面拉了泡小便,出来走到我们台门口,刚刚要回去,看到他,他正准备过来找你们下战书,我就接了,和他说我们应战。”
“打屁,都半夜了,还打屁个雪仗,不去。”大林说。
“不去不行。”许蔚急着叫,“跷子他们说了,要是我们不应战,打过来后,他们就实行三光政策,把我们外面的那个弥勒佛,还有高磡上的那些雪人,统统都破坏掉。我看这些逼,今天晚上是找不到人打雪仗,才吃定了我们。”
大林一听,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,大头和许蔚说,你快去叫国梁建阳和华平,我们马上出来。
两个人跑到外面,过了一会,国梁建阳都来了,大头问:“华平呢,华平这个逼来不来?”
建阳说:“不知道,狗尾巴去叫他了。”
过了一会,许蔚带着华平也到了,许蔚和他们说:“快点准备,再过五分钟。跷子他们就要冲过来了。”
“冲屁,今天晚上我们冲过去,血洗中山厅。”国梁叫道。
其他的几个人都说好,今天我们血洗中山厅。他们还担心跷子他们冲过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他们这里给破坏了,还不如他们来个突然袭击。
血洗中山厅,还是打雪仗,就肯定要准备雪球,准备好之后再出发。几个人站在台阶那里捏着雪球,捏好了都塞在自己的棉衣口袋里,口袋里塞满,手上还要拿着两个。
大头想起来了,他和国梁他们说:“等下,等下,重新捏。”
他说着走到高磡上,绕过那些雪雕,走到高磡的角落里。角落那里,堆着一摞瓦片,大头拿了三四片回来,把瓦片放在地上,用脚踹碎,和他们说:
“今天晚上,我们请跷子他们吃汤圆。”
其他的几个人马上会意,他们纷纷捡起碎瓦片,包在雪球中间,这样等下这雪球砸到人头上,外面的雪裂开,里面的碎瓦片就会磕破那些逼的头。
都准备好之后,大头和国梁他们说:“出发,今天晚上,我们是真的要血洗中山厅了。”
几个人躬着身子,一路小心地摸索到中山厅,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,他们在那里转了几圈,也没找到跷子他们。
大头问许蔚:“顾小海和你说是今天晚上?”
许蔚说:“是啊,他还说不管我们应不应战,他们十五分钟之后都要发起冲锋,怎么可能会错。”
几个人走到总府后街和市民路交界的那个十字路口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