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国梁吃吃吃吃地笑。
这么冷的天气,街上没有几个人,四周也显得特别安静,国梁的笑声,好像被勇勇听到了,他坐在地上叫了一声:
“哪个,哪个在那里?”
躲在这里面的几个人,顿时大气也不敢出。
勇勇听听没有动静,他这才从地上站起来,扶起自己的自行车,一只脚蹬蹬脚蹬,想骑上去,脚底突然一空,差点又倒在地上,原来是自行车的链条掉了下来。
这地方黑灯瞎火的,也没办法上链条,勇勇又骂了一声“骂逼”,然后扛起自行车,狼狈地朝自己家里走去。
这里的几个人都把头伸出弥勒佛的肚子,看着勇勇的背影,直到他扛着自行车上了台阶,把门吱咯关上,大家这才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,欢快的笑声。
“笑你们妈逼!”
华平突然怒吼一声,他钻出弥勒佛的肚子,转身就朝这弥勒佛身上踢着,其他的人怕这个大雪球倒下来,赶紧爬了出去。
经过一个白天,再到晚上刺骨的冷风吹着,这尊弥勒佛早就冻得铁硬,华平踢了几下,弥勒佛纹丝不动,倒把他自己的脚给踢疼了,他只能转身走了。
“这个逼怎么了?”国梁问。
其他的几个人摇摇头,他们都不知道华平这是怎么了。
时间还早,现在也才八点多钟,但有一个人突然地离开,大家顿时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,一个个都散了,走回家去。
大头走进房间,看到大林坐在被窝里,正在速写本上画画。
大头头伸过去,想看看大林在画什么,大林“啪”地一下把速写本合上了。
不过,大头已经看到,他看到大林在画的是一只雪雕的天鹅,边上站着一个女孩,那个女孩,他一眼就看出是磕了磕了响。不过,他装作是什么都没看到。
大林神色有些尴尬,没话找话问:“怎么回来了,不玩了?”
“玩屁,华平都发神经走了。”大头说。
“怎么了?”
大头懒得再说刚刚发生的事,他说没什么没什么,这逼就是在发神经。
门突然就被推开,一股冷风裹挟着许蔚,他站在门口大叫:“打过来了,打过来了。”
大林和大头莫名其妙,问谁打过来了。
“跷子,跷子,跷子他们打过来,他们要找我们打雪仗,你们快点起来。”许蔚说。
“谁来通知你的?”大头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