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而黄鱼,拿它用雪里蕻一起滚,说不出的美味。
准备回去了,大家起来,挑的挑,抬的抬,磕了磕了响和细妹两个人,一边一只手,抬着那一猪头篮的黄鳝。
到了学校,把四捆茅草交上去,在那里帮助过磅的社员,果然什么话都没有说,这四捆茅草一百三十二斤,他们七个人已经超额完成任务,还受到了贾大爷的表扬。
从学校出来,詹国标拿着簸箕就朝左转,要回去了,大头让他带黄鳝回去他说不要,说他要吃的话,到家边上的水沟里去抓就可以,多的是。
结果是大头他们几个人把这一篮的黄鳝分了。
细妹和磕了磕了响抬着黄鳝到了磕了磕了响家里,她爷爷奶奶也说没有看到过这么长的黄鳝,细妹让他们多拿几条,老太太坚持只拿了两条,她说够了,够了,两条就够了。
华平和国梁许蔚,各用自己的背心,包了四条黄鳝回家,细妹和大头的篮子里,还有八九条黄鳝,上了高磡,看到肉肉奶奶已经回来,他们一定要肉肉奶奶也来拿黄鳝,肉肉奶奶拿了两条。
剩下来的黄鳝,桑水珠当天晚上烧了一半,还有一半在脚盆里养着,第二天又吃了一顿。
从帮助他们割草到抓黄鳝,詹国标在华平心目里的地位,突然高了起来。原来很看不起詹国标的这个家伙,现在只要一到课间休息,就跑到大头和詹国标的这张课桌来,不断地怂恿詹国标,再带他们去干点什么。
詹国标问:“我每个星期都要去砍柴,你砍柴去不去?”
华平马上说:“砍柴我挑不动,我们家的柴,都是我大舅舅和小舅舅去砍的,用不到我。”
詹国标为难地说:“那我就没什么好带你的了。”
“怎么没有,你上次不是说还会抓鱼抓虾抓泥鳅抓鸟,我们只会去东湖里摸螺蛳和蚌壳,其他都不会,是不是大头?”
大头点了点头,他心里也很想再有机会,跟着詹国标去干点什么。
詹国标想了想,他说:“要么去抓泥鳅吧,我带你们去抓泥鳅。”
大头和华平马上说好,问什么时间,詹国标说:“我只有星期六放学以后有时间,星期天我都要上山砍柴。”
“可以可以,那说好了,就这个星期六就去。”华平双手拍着桌子,兴奋地叫着。
大头放学回到家里,大林还没有回来,校门口进去的那幅毛主席像画好之后,学校里还有几幅标语要他写。不过,在大家的印象里,总感觉画画是大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