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的广口瓶里,接着继续捞,不一会,就可以捞到红红的一瓶。
拿回来把水蚤养在一个钵头里,每天捞一点放进天井里的鱼池里,金鱼很喜欢吃。一次还不能放太多,放太多的话,金鱼会吃撑死。
大头还是不解,问詹国标:“黄鳝不应该是在池塘里吗,这里都是稻田,它们怎么会在这稻田下面?”
“这下面原来是池塘,和那边那个池塘连在一起的,这个池塘原来很大,是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,学大寨改田,这一片田,就是那个时候填起来的,下面都是从东湖挑来的烂污泥。”
詹国标用脚跺了跺脚下的稻田,和他们说,几个人一起点头,算是明白了。
大头好奇地问詹国标:“你除了会抓蛇和黄鳝,还会抓什么?”
“那很多,鱼啊虾啊泥鳅啊鸟啊,哎呀,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。”詹国标叫道。
华平说:“那你要是天天去抓,詹国标,你不是发财了?”
“天天去抓?我不要上学了?也就寒暑假,偶尔去抓抓,星期天都不会去。”
大头不明白了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星期天我要上山砍柴啊,这些东西,又卖不了多少钱,还不如一担柴。”
詹国标这话,还真说的没错。那个时候虽然物资匮乏,但这些不要票的河鲜水鲜,却并卖不上价,可以说是很便宜,不管是鱼虾还是泥鳅黄鳝,或者是螺蛳河蚌等等,都很便宜。
可能是因为睦城的周边,江河湖塘密布,河鲜水鲜太多,真的想吃,自己去抓就是,大家都舍不得花钱去街上买。
加上睦城人的口重,喜欢吃辣和红烧,不喜欢吃清蒸的。红烧鱼或者油爆虾,都需要油,家里也没那么多油,一个人每月二两的菜油,能煎几次鱼?总不能煎一次鱼,就把一个月的油都用光了。
而没有油的红烧鱼,又不好吃。
那个时候,鳖是没有人吃的,抓到也会扔掉,大家都嫌它没肉,没有吃头,烧烧都麻烦。而河鳗的价格等于白送,吃的人也很少,嫌它太腥。还有很多人,吃了河鳗以后胃会疼,会拉肚子,这些长期吃素的胃,经受不了这样的高蛋白。
相反,像海里的带鱼和黄鱼很受欢迎,一年到头,也就快过春节的时候,会发一次带鱼票或者黄鱼票,大家半夜里就要起来去食品公司门口排队,排得太后面,还怕卖完,自己手里的票就变成废纸。
带鱼洗洗干净,只要加点葱姜和黄酒,在做饭的时候,放饭上蒸蒸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