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侍郎傅友文说话就圆融多了,「太子殿下清减了很多,臣见之五内俱焚。臣知殿下悲从中来,然惟善保千金之躯,方能上慰圣心,下抚臣工,以绵国祚。」
许克生瞥了吏部两位一眼,詹徽清瘦,不苟言笑;
傅友文矮胖,整日笑呵呵的。
两人站在一起,对比十分鲜明。
据元庸说,当初太子殿下任命自己为上元县令,这位傅侍郎投了赞成票。
其他重臣纷纷劝慰太子,言辞恳切。
朱标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。
朱元璋问道:「标儿,还没用午膳吧?」
「父皇,儿臣还没有。」朱标回道。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」正好,朕也没有。午膳就在你这吃吧。」
朱标急忙命人备膳。
朱元璋看向许克生,询问道:「许生,上午没有开方子?」
许克生躬身回道:「启禀陛下,臣清早为太子殿下诊脉,殿下脉象已趋平和,浮热尽退,气血渐稳。」
「太子殿下情志郁结,元气亏虚,此时用药反倒可能损伤脾胃。」
「臣以为,当以国事凝心,以补养固本。参汤补气固本、滋养心神,又无药石之峻烈,正合殿下当前体质。」
朱元璋看向戴思恭,「院判也是如此认为?」
戴思恭回道:「陛下,参汤性温而不燥,补而不滞,最宜补虚、安神、定志。臣赞同用参汤,缓用药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」知道了。二位退下吧。」
许克生和戴思恭躬身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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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房,戴思恭低声道:「启明,今天来的大臣,全都是生过痘疮的。」
许克生有些意外,没想到明初的宫廷对痘疮的防范还有如此细致的一面。
戴思恭又问道:「启明,以国事凝心」是你出的主意吧?」
许克生点点头,将夜里和老朱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,「人嘛,忙起来就什么都忘记了。身边再有大臣陪着说话解闷,会更容易走出来。」
戴思恭连连点头称是:「希望太子忙碌起来,能尽快从悲痛之中走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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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的贴身大太监张华来了公房,躬身施礼,」许总领,戴院判,陛下有请。」
两人起身还礼,」张大伴,我等收拾一下,马上就动身。」
不用猜,肯定是饭后要做一次常规检查。
两人拿着医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