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带人回北平。」
许克生却放下茶杯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决:「主簿,本官看了北平府的行文,他们已经将百里庆开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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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严格意义上说,百里庆现在已经不是北平府的官员了。」
曾主簿脸上挂着笑,侧耳聆听,不时点头迎合,却没接话。
许克生继续道:「如今百里庆的路引疑点重重,本官必须查明真相,不能糊里糊涂地放人,以免纵了奸邪。」
曾主簿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即拱手道:「县尊,只是府尊想知道,在年前封印之前,上元县能否核实清楚路引的真假?」
许克生心中一沉,上官看似是询问,实则已经定下了最后期限。
他不由得有些纳闷,为何要如此急于定夺?
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曾主薄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「来的虽然只是刑房的小吏,但毕竟是来自北平府的,府尊不愿意太过拂逆,免得伤了两地官府的和气。」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「若是上元县能在年前审结此案,直接将人交给北平府,大家也能安安心心过个新年,岂不是皆大欢喜?」
许克生解释道,「百里巡检————」
他刚要说百里庆昨天还救了自己一命,转眼就想到这个经过很多人都不知道。
他就没再继续说下去,,贸然提及反而不妥。他话锋一转,沉声道:「百里庆若是被带回北平府,只怕是凶多吉少,性命难保。」
曾主簿笑而不语。
似乎一个巡检的死活,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。
许克生陷入了沉思。
他原本的打算是拖延到封印,让北平府的人无功而返,却没料到应天府尹先承受不住压力了。
想来也是,百里庆的案子牵扯到了燕王府,府尹多半是忌惮燕王的势力,不愿过多牵扯。
思忖片刻,许克生擡起头,目光坚定地对曾主薄道:「烦请曾主簿回去转告府尊,上元县必定在年前审结此案。」
曾主薄得到了想要的答复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连忙起身告辞:「如此便多谢县尊了。您安心静养,在下这就回去将您的意思禀告府尊。」
说罢,又拱了拱手,转身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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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曾主簿出去了,许克生对卫博士道:「代我送客。」
他厌烦曾主薄的来意,丝毫没有出门送行的意思。
胸口憋着一股闷气,许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