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让老师亲自带人去清单马匹。
顶着刺骨的寒风,穿梭在各个马厩之间,查看马匹的健康状况,记录详细体征,、标注年龄。
许克生没多会就忙得满头大汗。
好在众人都很配合,没出什么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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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正午,许克生就忙完了。
齐德命一个百户带人留守,等候明天兵部的人来接收战马,其他人一起返程了。
许克生他们出了马场,看到北面的村子出来不少人,男女老幼都安静地看着他们。
齐德叹了一口气,「明天带走成年的大马,就要安置一批马倌去卫所。他们要搬家了。」
许克生疑惑道:「还有几天就除夕了,衙门要封印了,不能等年后吗?」
齐德摇摇头,」马场没有了,如果不及时分下去,他们这个冬天的俸禄就没了着落。」
「分配的方案,陛下已经批准了,全都安置了京城、京郊的卫所,不会太折腾。」
「老师,那马场遗留的牧场、这些房舍呢?」许克生问道。
「中军都督府接管,作为一个集中病马的地方。多余的土地还给上元县。」
许克生暗自高兴。
马场的土地可不少,至少能给上元县一两百顷地,可以安置一些贫困户。
明年上元县打的粮食也会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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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起催马返回京城。
许克生不由地看向西南的方向,马场的人的坟地都在那里。
张玉华正安静地躺在某个坟堆里,劳碌了一生,他终于安歇了。
今天公务在身,不便去祭奠。
下次再路过这里,一定去看看。
想到这里,他有点烦躁,蒋三浪这小子如果不拖延不报,也许自己还能见张玉华一面。
家里去了顶梁柱,日子会更艰难吧?
突然,许克生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一个老人在荒野里乱跑,大喊大叫,像是疯了一般。
因为是逆风,许克生隐约听到,他好像是在叫「玉华」,又好像不是。
有几个村民只是在四周远远地盯着,并没有上前干涉,任由老人四处乱走。
老人跌跌撞撞,不时被田埂绊一脚,摔倒在地,又很快爬起来,继续叫喊。
声音嘶哑,似乎喊了一段时间了。
老人好像疯了。
齐德看到这一幕,用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