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棉花。」
戴思恭轻弹一下箱盖,声音沉闷,果然有一层皮,」你这一口食盒都够去酒店吃一桌了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这才能保温啊。每天她们朝衙门送饭,就是用这种食盒送的,我吃的时候还烫嘴呢。」
戴思恭是神医,在外诊金很高,家境也颇为富裕,见这食盒如此精巧实用,也动了心思,摸着盒壁道:「老夫回去也打一个。现在天寒,带些热食出门,有这么个盒子确实方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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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掀开了盖子,一股白气升腾而起。
戴思恭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唱叹:「真香!」
戴思恭的目光看着墙角太子赏赐的黄酒,眼神里满是遗憾,咂咂嘴道:「可惜,今晚咱们值夜,不然喝一口黄酒,就更美了。」
许克生原本想和他小酌两杯,可见戴思恭顾忌着宫规不敢喝,也只好作罢。
按照规定,宫里值夜严禁饮酒。
两人一人端着一个碗,夹了菜放在碗里。
戴思恭轻轻扇去雾气,看着瓦罐里的菜,「嚯!都是好东西啊!」
许克生解释道:「干鲍鱼、花胶、刺参、鸭腿肉、宣威火腿肉、瑶柱、河虾、文蛤、猪蹄子、鸽子蛋————」
他一口气数了十几个菜名。
戴思恭吃了一口鲍鱼,连连点头:「好吃!软糯,还有韧劲,美味鲜香!」
许克生吃了一口刺参,满意地点点头,「第一次做,这个味道还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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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,朱标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想到太仆寺的官员大半要人头落地,他的心里更加烦躁,干脆一骨碌爬起来。
穿上袍子,出了寝殿。
宫女要点上烛台,被朱标制止了。
外面隐约有气死风灯的光照进来,大殿里温暖、阴暗。
朱标慢慢踱步,想着明天如何说服父皇。
一股香味若隐若无地飘过来。
这不是香!
是饭菜的香味!
朱标突然感到饿了,晚饭吃的太少,胃里空空的。
他寻着香味走过去,出了大殿,味道更浓了。
只有公房还亮着灯。
朱标走了过去了,听到里面的说话声。
「这道菜有名字吗?」戴思恭问道。
「佛跳墙。」许克生笑道。
「这个————佛都馋的弃了禅心,跳墙过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