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放下茶杯叹道:「咸安伯的管事被你打了板子,现在还躺在床上,京城都传遍了。
「启明,你打的太狠了,老夫担心咸安伯有想法,日后给你使绊子。」
许克生放下茶杯,坦然地回道:「院判您有所不知。那郑屠夫能在厢里横行霸道,背后就是陈管事在撑腰。」
「这次郑屠夫竟然去蜂窝煤作坊讹诈,这可是我安置百姓的地方,岂能容他撒野?」
「本来我只想惩罚郑屠夫,没想到这次陈管事还不老实,上蹿下跳的。」
戴思恭这才明白,陈管事这是触碰了许克生的底线,「那这厮该打!」
「不过,」戴思恭坐直了身子,低声道,「勋贵既护犊子,又心眼小,你小心一点儿。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「暂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毕竟陈管事理亏在先,真闹到陛下跟前,他们也讨不到好。」
「话是这么说,」戴思恭苦笑道,「可这帮勋贵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。」
许克生对此深有同感。
勋贵暗中损失了利益,可能会咽下这口气。
但是如果当众丢了面子,那必然舍了老命搏回来。
但是郑屠夫、陈管事挡了自己的道,许克生才不管什么勋贵。
他相信自此一案,上元县的地痞、恶霸都会老老实实夹起尾巴窝着,等候下一任县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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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梆子响了。
「平————安————无————事!」
更夫拉长了声音,慢慢喊叫。
咸阳宫的灯熄了不少,只留下少数几个气死风灯。
许克生搓搓手,笑道:「院判,吃夜宵?凉了就不好吃了。」
戴思恭早就等得心痒,立刻放下笔,笑道:「好啊!快打开让老夫瞧瞧,到底是什么美味。」
许克生解开最外层的毯子,拿出食盒。
食盒密封很好,打开后里面又是一层棉被包裹。
戴思恭上前帮忙,刚摸到棉被,不由地惊叹道:「这棉被竟然烫手。」
他拿起食盒的盖子仔细打量,不由地摇头叹息,「太奢侈了,竟然包裹了一层猪皮。」
许克生打开棉被,一股浓郁的鲜香瞬间溢了出来,满屋子都是醇厚的肉香与海鲜的鲜气。
许克生小心地将瓦罐端了出来,得意地炫耀道:「是裹了三层猪皮。里面两层,外表一层。」
「箱子是两层的,中间的夹层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