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公,玉华叔刚回家了,您快跟俺们回去!」
」
」
「」
终于,有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追上了张老汉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强行把他往家里拖。
几个马倌骑着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眼神冷漠。
他们正是夜里杀害张玉华的凶手。
「自从他的儿子过了头七,他就疯了。」
「眼睛直勾勾的,不像是装的。」
「谁让他的儿子不省心,乱说话!」
「就一个儿子,刚出狱就掉白水河淹死了,他不疯才怪。」
「他家里都翻过了,也没发现什么。」
「这老东西的身上也翻了,没有什么东西。」
「——」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。
为首的是一个精瘦的汉子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只是眯着眼睛,目光阴冷地看着张老汉被拖走。
有人忍不住问道:「张群长,您看这老东西都疯成这样了,咱们还盯着他吗?」
汉子冷哼一声,「别怕冷,再盯几天!小心这老东西是装的。寒冬腊月的,他要真的是装的,也装不了几天,保准要朝外跑。」
他的手下又问道:「群长,传言朝廷要撤了牧监,是真的吗?」
张群长烦躁地摆摆手:「走一步看一步吧,都是他娘的流言,谁知道呢。」
有马倌嘀咕道:「头儿,干脆杀了这老贼了事。」
其他几个人跟着附和,」对!杀了他个老不死的,永绝后患!」
「就是,人死了多省心!」
「群长,————」
滴水成冰,自己却要骑着马,跟踪一个疯子。
半天下来,全身被冻的冰坨子一般,回屋喝三碗酒都暖和不过来。
他们早就有些不耐烦了,心里觉得张头儿太过小心了。
张群长的目光落在张老汉消失的村口,幽幽地回道:「老子也想一刀宰了他,死人才最妥当,就和他儿子一般。」
「可没机会啊!你们也都看见了,他晚上被拴起来,白天有村民盯着呢。」
「再说了,一家父子两个先后死了,容易惊动官府的。」
他扭过头环视手下,眼神阴森地环视着手下,带着几分威胁道:「老子知道天冷,谁都想待在屋里喝酒吃肉。」
「但你们要是不想死,就给老子好好盯着这个老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