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竟然想来拜见县尊,就他?呵呵————」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,脸上满是对张玉华的不屑。
许克生皱眉道:「见,还是不见?你有何资格替本官做决定?」
蒋三浪这才意识道情形不对,急忙跪下道:「县尊,小人————小人见您这么辛苦,就没想让这种小事劳烦您。」
许克生冷哼一声,「你可知隐瞒公务是多大的罪?以后任何事都不许隐瞒!再敢隐瞒不报,一定打你的板子,赶出县衙!」
蒋三浪急忙回道:「小人记住了,以后凡事都禀报县尊。」
许克生心中烦躁,肚子又饿的厉害,于是挥手赶走了他。
「去吧。」
蒋三浪恭敬地退了出去,放下帘子,撩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他的心里一阵委屈,本以为县尊是本家亲戚,能照拂一二,没想到将自己打发去看大门,今天还被藉故敲打了一番。
寄人篱下,就是这么艰难啊!
蒋三浪心中叹息不已,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前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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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心里也有些烦躁。
当初碍于周三柱的情面,才把他招进衙门,本想着他识几个字,能派上用场。
没想到,竟是个这样的浑人。
用亲戚果然是件麻烦事,以后可得多加留意了。
捏着筷子,许克生开始吃饭。
董桂花、周三娘的精妙厨艺,渐渐化解了他的烦躁。
他又想起了张玉华,可惜上次张玉华出狱,两人没有碰面。
太仆寺案肇事于自己的一封弹劾题本,张玉华显然是来说没有记恨,只记得给他家的恩德。
许克生心中叹息,真是个厚道的汉子。
哪天路过东郊马场,就去找他聊聊天,喝杯酒,这种人值得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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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郊马场。
张老汉疯了,正在田埂上疯疯癫癫地乱跑,正在田里乱跑,头发花白凌乱,浑身污垢,一只棉鞋跑丢了,赤着的脚被冻的青紫。
他在大叫着儿子的名字,「玉华!回家吃饭了!」
「儿呀!回家吧!爹不打你了!」
好像还是张玉华小的时候,调皮闯了祸,害怕被他打,躲在外面不敢回安吉
几个村民正在后面追赶:「大伯,快回来!」
「哎吆!您老悠着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