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天大的喜事!」
众人纷纷附和,「就当做了一场噩梦!」
「是啊,以后好好过日子,比啥都强!」
「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张哥是个有福气的人!」
「幸好朝廷的老爷明辨是非————」
张玉华醉意朦胧,大声道:「俺也不是没有依仗,惹急了,俺真的不管不顾,全给他抖搂出来,那个时候谁也受不了的。」
「别看少卿、寺丞,过去一个个人模狗样的,他们真正怕什么,老子最清楚。」
他的父亲就坐在他的身边,当即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,呵斥道:「你知道个屁!喝醉了就滚去里屋睡觉!别在这胡沁!」
老人家又冲邻居们笑道:「这孩子高兴过头了,喝点酒胡说八道,让各位见笑了。」
邻居们都是通透人,都帮着打圆场:「」
「张哥说酒话呢,俺知道。」
「明天酒醒就好了。」
「他这是遭了大罪,如今平安归来,高兴得糊涂了,说几句浑话,没人在意的。」
「大爷放心吧,他这是高兴呢,俺们都明白的。」
」
,张玉华被父亲骂了一顿,酒意也醒了几分,起身趔趄着去里屋睡觉去了。
很快,他的鼾声大起。
邻居们喝了几口酒,接连起身告辞。
张家安静了下来。
听着屋里如雷的鼾声,家人都面带喜色,收拾酒席都脚步声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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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华睡了不到一炷香就起来了,他是被饿醒的。
妻子在灶上给他热了饭菜,端出来给他吃了。
张玉华狼吞虎咽,填饱了肚子,尿意又上来了。
妻子给他端来了尿壶。
张玉华摆摆手,」给娃留着吧,俺一泡尿就给尿满了。
他吃力地撑着膝盖,慢慢站起身,」俺还是出去吧。」
妻子心疼他刚出狱,身子虚弱,连忙劝道:「你就用吧,奴家待会儿去倒了就是,何必大冷天往外跑。」
张玉华拍拍她的肩:「酒喝多了,头有些疼,正好出去吹吹风。」
李氏见他执意要出去,也不再阻拦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厚实的棉袍,给他披在身上,又仔细系好带子:「外面冷得厉害,早点回来,别冻着了。」
张玉华捏捏她的脸,促狭道:「你去暖被窝,等俺回来。」
妻子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