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!」
「哦,对了!百里,你的一手扔石头的武艺太好了,竟然能砸到野兔子,真厉害啊!
「」
百里庆掂掂手里的野味,憨厚地笑了:「属下是在北地和一个老马倌学的,他从小放牧,就用石子来控制头羊,指哪打哪。」
许克生活动着酸痛的肩颈,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大堂走去。
看着黑漆漆的大堂,许克生随手拍了一把公生明石碑,笑道:「衙门肯定没什么事,咱们转一圈就回家吃饭。家里肯定都备好热乎饭菜了,咱们再烫壶酒————今晚可得好好歇歇。」
许克生忍不住咽咽口水。
「谁说没事?」
大堂里有人缓缓道。
许克生吓得汗毛倒竖,大声喝道:「谁?」
百里庆已经丢了手里的野味,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前,右手已经多了一把短刀,弓着身子,猎豹一般警惕地看着大堂。
黄子澄慢悠悠从黑暗里踱步出来。
「老师!」许克生拍拍怦怦乱跳的胸口,「怎么不让衙役点油灯呢?」
想到刚才开门的衙役,竟然也不提醒自己有客人,这厮该打!
黄子澄冷哼一声:「给你们省点油钱。」
许克生上前拱手施礼,「老师!学生今天————」
黄子澄打断了他的话:「整整一日不见人影!你干什么去了?」
「学生看到一个村子没有水吃,生活困苦,污浊的水甚至害人性命,学生就带人给打了一口井。」
「什么时候能完工?」
「老师,已经完工了。」
「这么快?」黄子澄吃了一惊,「你调动了多少民夫?」
黄子澄站在台阶上跌足道:「你啊,还是太急于求成了!这个时节乱用民夫,你会被御史弹劾不恤民力的。」
许克生明白了他的担忧,」老师,学生今天打的是压水井,就是手压井。」
黄子澄虽然对机关术不感兴趣,但是他博览群,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「这玩意为什么没有几个人用?因为它容易漏水,还不耐用。
许克生信心十足地回道:「老师,学生做的,既不漏水,还耐用。」
「哦?」
「学生用料不一样。学生家里就打了一口井,老师抽空去看看?」
「走!现在就去!」
黄子澄呆子气上来,沉吟了一下,竟然道:「走,现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