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郎中指着身边的几位,」高丽来的几位使臣,在下陪他们在京城转悠了几个地方,现在去馆舍安置。」
许克生冲几个使臣拱拱手,「上元县令许某,见过各位贵使。」
听到他只是县令,几个使臣有些轻视了,竟然只是鼻孔里哼了声,草草点头便算回礼。
百里庆见他们如此托大,握缰的手背青筋微凸,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们一圈。
使臣率先走了过去,赵郎中急忙快步跟上。
看到他们如此无礼,许克生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次来的使臣,为首的叫郑道传、赵浚,应该不会在这些人中。
待使臣趾高气扬走过,不知谁冲赵郎中甩了一句:「赵郎中,代咱问刚才的县令好。」
许克生拱手道:「谢贵使问候!也请代问恭让君好!」
赵郎中脚下一绊,险些栽倒。
几个使臣犹如被针扎了屁股,几乎都跳了起来,回头怒视许克生,一张张脸涨得紫红,他们都出离愤怒了!
许克生的话成功地挑战了他们的禁忌。
但是他们最后只是怒了一下,然后一甩袖子,大步走了。
赵郎中暗暗地朝许克生挑了挑大拇指,快步追了过去。
许克生牵马过桥。
百里庆忍不住问道:「老爷,恭让君是谁?」
许克生耐心地解释道:「刚才来的是高丽的使臣。高丽的大臣李成桂搞掉他们的王,自己坐了王位。」
「之前的王,被他封为恭让君」,一种很虚的号。。
「7
百里庆吃了一惊,回头看向使臣们的背影:「这,一群乱————罢了!」
他终究没有骂出口,只是摇摇头叹息一声。
「老爷,您说陛下会让他们如意吗?」
许克生摇摇头:「这毕竟是藩国家里的事,他们只要肯跪着递国,朝廷多半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~
许克生踏进衙门门槛,浑身骨头都松了下来。
忙累一整天,终于可以歇下来,吃口热乎饭了。
现在他冻得透心凉,饿的前胸贴后背,嘴唇渴的干裂,但是心里却热乎乎的。
百里庆默默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半路打的一只野兔子、两只野鸡。
许克生走过仪门,依然在絮叨:「今天真不容易啊!打了足足十一次,才找到清水!」
「幸好最终找到了,今天没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