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:「县尊,小老儿活着跟死了也没两样。」
许克生看他眼中无神,脸色灰败,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。
他看到刑房的司吏擡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有话要说,于是将司吏叫到一旁。
刑房司吏叉手道:「县尊,他们这个村子人很少,三十多户,因为都是山地,吃水困难。」
「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挑水吃,吃水比吃油都难。」
???
清泉村竟然没有水?
许克生插话道:「他们没有凑钱打一口井吗?」
司吏解释道:「老爷,问题就在打井上。村民凑了三次钱打井。」
「连续三次都挖到了大石头,并且出的是苦水,完全挖不下去了。」
「吴里长的儿子,还在第三次挖井的时候,井壁塌方,被砸断了腿,成了残疾。」
许克生心头一沉。
在乡下,腿病了就无法承担重活,生活就苦难了。
司吏继续道:「现在他的儿子都三十多岁了,还没有成婚,吴里长认为是自己害了儿子,心里压力很大。」
「前不久,相濡以沫的老妻又生病去了,他承受不住打击,有些厌世。」
许克生有些疑惑不解,「这么缺水,他们种什么?」
「老爷,他们种的高梁,很耐寒的。并且地下有水,不过因为太苦,人喝了遭罪。除非去很远的河里挑水吃。」
「本官看他们都是满口的烂牙,难道和水质有关?」
「是的,老爷。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称赞道:「知道了。你干的很不错。」
司吏满面红光,叉手道:「都是卑职的本分。」
~
许克生破了案子,正要带人回城。
没想到吴同带着一群村民挡住了去路,黑压压地跪成一片:「县尊老爷!」
许克生上前搀扶:「吴里长,有什么话,起来说。」
吴里长连磕几个头,丝毫不在乎地面上的残雪、冰渣子:「县尊老爷,小人求老爷大发慈悲,给小人的村子打口井吧。」
「挑水要走六里多地,都没有小娘子愿意嫁到这里来。」
村民也都跟着磕头,「县尊老爷,帮俺们打一口井吧!」
看着一群破衣烂衫的村民,人人面有菜色。
许克生心情沉重,询问道:「你们不是打了几次,都失败了吗?」
吴里长回道:「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