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老茧,皮肤黝黑,后背左肩后有一颗红色的痣。」
「村民反应,死者曾在村外土地庙短暂逗留,那时已经感染了风寒,高热不退。」
许克生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「致命伤在何处?」
件作却回道:「县尊,死者没有明显的外伤,脖子更没有被扼的痕迹。」
「小人推测,是风寒耗尽元气而亡。」
一旁跪着的张大牛慌了,不安地挪挪身子。
刑房的司吏也上前补充道:「启禀县尊,刑房通过走访得知,多数村民认为死者是病故。」
「吴里长埋尸确有人看见,但张大牛此前就曾藉机敲诈未成,这才去县衙诬告。」
许克生吩咐衙役将张大牛带过来。
但是他没有急着审问,而是上下打量一番。
一开始就觉得这小子油滑,不可靠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许克生背着手不说话,场面安静下来,只有寒风呼啸。
张大牛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,身子渐渐哆嗦起来。
许克生突然厉声呵斥:「张大牛!从实招来!」
张大牛打了激灵,急忙招认了:「小人,本————本想要他一壶酒钱,没想到他都不愿意给,小人一时昏了头,就去了县衙。」
招认了实情,张大牛软瘫在。
他很清楚,自己完犊子了。
许克生:
,开始就是为了讹诈一壶酒,没有得逞竟然去县衙诬告吴同杀人,这是要置吴同于死地。
此獠的心思太过毒辣!
纵容这种风气,不仅会伤了吴里长的善心,还会导致下次没人去掩埋尸体。
幸好《大明律》会让这种小人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许克生让刑房司吏将张大牛带下去,押回县城录口供。
张大牛犯的是诬告罪,按照《大明律》,因为他诬告的是故意谋杀的罪名,他要因此被反坐,按律当斩首。
刑房的衙役牵着张大牛走了。
朝廷对诬告的惩罚一直很重。
这个祸害肯定活不成了。
无论是刑部还是洪武帝,都不会留他。
~
许克生转向呆立一旁的吴同,皱眉道:「吴里长,明明人是病死的,你也知道不是你杀的,为何在公堂上却认了?」
「你这是以身饲虎,还是姑息养奸?」
吴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