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病痛折磨的太久了,现在终于又看到了希望,他激动得面色泛红,声调都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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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郎中将两人迎进房。
许克生发觉,院子在外面看很普通,其实里面很宽,布局也很巧妙,像一座袖珍的江南园林。
房的门前甚至有一个幽静的花园,两株红梅开的正好,靠墙有几棵竹子。
房的陈设格外朴素,只有一些桌椅,上摆满籍,没有任何古董、珍宝等的摆设。
待仆人送上茶水,三个人闲聊起来。
观察萧郎中安稳了心神,许克生率先提出切脉。
萧郎中爽快地拿出右手,放在一旁的桌上。
许克生放上三指,仔细体会脉相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指。
萧郎中的脉相有些急促,又如按琴弦,如珠走盘。
病人热邪蕴结,并且湿邪入侵,兼有肝气不舒。
许克生又提道:「还请郎中展示患处。」
萧郎中脱去外袍,展示了几片红肿的地方,有些地方甚至起了水疱,有渗液
戴思恭也在一旁察看,疑惑道:「萧郎中,没有涂抹药膏吗?」
萧郎中解释道:「院判,在下为了更方便医生查看病情,就暂时没有用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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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思恭也上前给萧郎中切了脉。
萧郎中目光殷切地在两人脸上逡巡,尤其在许克生身上停留最久。
但是许克生却轻轻摇了摇头:「下官和院判的看法一致,,确是风湿之症。眼下所用的方药,全都对症。」
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!
萧郎中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。
连许神医都束手无策,莫非真是无药可医的绝症?
想到那无休无止的钻心奇痒,他只觉的生不如死。
萧郎中强作镇定,苦笑道:「这也许是天意。」
戴思恭和许克生相视无言,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,连忙起身告辞。
无功而返,两人都怅然若失,感觉辜负了病人。
萧郎中反而豁达地安慰他们,跟着一路送出房。
许克生突然听到,头顶一阵扑棱棱的振翅声。
擡头望去,一群鸽子正在院子上空盘旋。
许克生惊讶道:「郎中,附近竟然有鸽群?」
萧郎中解释道:「是隔壁坊的一户人家,嗜鸽子如性命,附近的邻居都叫他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