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黄老太公!
许克生恍然大悟,竟然是那个得「脑疾」的黄长玉的族人。
许克生不由地摇头叹息。
董百户叹息道:「谁让他们是黄长玉的族人呢。本来太子开恩,让他们明年春天再走,谁想到黄长玉再次作死要害你。」
「他们是迁」,不是流」,不然哪有资格坐车。」
许克生随口问道:「黄长玉已经受戮了?」
董百户摇摇头:「这厮————下落不明。」
「陛下不是下旨,要处死的吗?」许克生有些意外。
董百户解释道:「旨意送到了船上,将他拉到甲板上行刑的时候,他撞开了士兵,跳入了长江。最后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」
「看押的总旗、小旗,因此都被撸掉了。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祸害遗千年,说的就是黄长玉这种。
他有一种预感,这厮应该还活着。
黄家过去是有名的大海商,家里水手无数,说不定这贼厮水性绝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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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路口,大家该告别了。
董百户要去定淮门办差,然后回衙门等候命令,太仆寺不可能只抓几个大佬,今天注定是他忙碌的一天。
许克生则要回家,手压井还等着他指挥安装呢。
见许克生拱手道别,客气的有些生分,董百户的心头泛起一丝失落。
他明白,自兽药铺子开业那天,自己阻拦闹事的奴仆时畏手畏脚,许克生心里便存了芥蒂。
但是也不怪人家,屡次三番地帮自己脱困,自己却在关键时刻怂了。
董百户咳嗽一声,「许兄,借一步说话。」
发生的不便再挽回,只能亡羊补牢了。
许克生跟着走到僻静的地方。
董百户低声道:「燕王这次北归,留下了一个姓谢的幕僚,对外声称留下督促儿子的学业。」
「其实,大家都认为他是燕王的眼线。」
「谢平义?」许克生立即反应过来。
「正是。」
许克生有印象了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矮胖、带有一些倨傲的中年秀士。
在刑部大堂,谢平义当众指控百里庆没有路引,这反倒阴差阳错帮了许克生一把。
不然,许克生真不好强行拘押身为朝廷官员的百里庆。
「知道了,我会留意的。谢谢兄弟!」
许克生暗自记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