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义的名字。
能被朱棣看重的,绝非平庸之辈。
一声「兄弟」,让董百户心中一暖,这才踏实地拱手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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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王府。
一个极为偏僻的独门院落。
谢平义独自端坐在耳房的上首,仔细手下送回来的各路消息:「百里庆伤愈后,近日始终跟随在许克生左右。」
「张铁柱依然下落不明,属下沿着去镇江府的官道一路寻访,没有人见过他「」
「属下去附近的牲口市场打探,没有发现张铁柱的坐骑的线索。」
「百里庆已在外廓租赁了房子,似乎有长期居住的打算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
谢平义放下这些消息,手指轻轻点着桌面,陷入沉思。
百里庆为何突然不寻仇了?
为何又跟着许克生左右?
难道,张铁柱真的死于他们之手?
可是,案发时,他们明明都在上元县衙!
莫非,他们还有同伙?
谢平义摇摇头,自己都笑了,一个农家子弟,一个北平府的不入流小官,哪来的同伙?!
但是,如果张铁柱是逃走了,又会逃去哪里?
天下之大,找一个人,犹如大海捞针。
沉思良久,谢平义终于提起笔,给燕王写了一封信,呈报近期的情况。
首先,他认为,张铁柱的案子查无可查,建议就此搁置。
其次,他分析许克生心机深沉,建议纳入监视的名单,最好安插一个眼线。
他刚把信写了结尾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——
——
「何事?」
谢平义沉声问道。
能进这个院子的,都是他的人手。
「先生,太仆寺少卿欧阳年,清晨服毒自尽。」
「哦?」谢平义坐直了身子,「所为何事?」
「传闻陛下要彻查太仆寺。」来人回禀,「属下仍在打探详情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来人躬身退下了。
听到脚步声渐远,谢平义看着刚写好的信,毫不犹豫地拈起来,放在了一旁的火盆上。
火苗突然燃起,信纸卷曲、燃烧,很快就化为了灰烬。
向北平送一次信花费不菲,还是等太仆寺这场风波出了最终的结果,再向王爷禀报吧。
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