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处荒凉的地方,许克生引马入山,在崎岖小径间迂回穿行。
百里庆不再多想,只是紧紧跟随。
终于。
许克生在一个山坡下勒住了马,跳了下来。
百里庆也随之而至。
许克生看着他,满意地点点头:「不过,听话就好!」
百里庆傲慢地擡起头,看着碧蓝的天空,没有理会。
「嗨!」
许克生拿出一把短刀,冲百里庆吆喝一声。
百里庆刚回头,许克生就将刀子抛了过去。
刀子在空中打着旋,在阳光下闪着点点寒光。
百里庆左手轻擡,无比随意地接住了。
???
狗官给俺一把刀子,这是作甚?
百里庆满头问号,也跳下了马,」狗————咳咳————许县尊,您这是何意?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,又从一侧的袋子里掏出一把铁锹,抢起来丢给了百里庆。
百里庆依然轻松地接住了。
许克生这才指着前面,」看到了吗,那有个山神庙?」
百里庆早已经看到了,作为昔日战场厮杀的军人,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。
前面丛林掩映下,露出了一角残破的庙檐。
深山藏古庙,难道里面有什么古怪,许县尊让俺来捉人?
「作甚?」
百里庆皱眉道。
许克生背着手,大咧咧道:「去庙里,把自己埋了!」
百里庆无力地叹了口气:「许县尊,要杀要剐,您给一句实话。」
许克生淡然道:「去吧。我在这里等你。」
?!!!
百里庆心里一跳。
这————什么意思?
但是许克生已经背过身子,在眺望京城。
他干脆不问了,左手铁锹,右手短刀,几个起落就已经朝山神庙冲去。
与其和许克生打哑谜,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。
~
山神庙低矮破败,已经塌了一个屋角。
庙门前蹲着一个伛偻着的老汉,干瘦的身材,似乎随时被一阵山风给飘走了。
老汉看到百里庆,一语不发,拿到了门锁,退到了一旁。
百里庆握紧了铁锹、短刀,侧着身子,用铁锹轻轻推开了门。
里面光线暗淡,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