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。」
朱元璋舐犊情深,心中多有不舍,彻底放下了架子,没有了往日的威严。
朱棣还有求于父皇,期盼给自己出口恶气,一直曲意逢迎。
父子两个聊着家常,其乐融融。
守门的内官突然跪下施礼:「奴婢恭请太子殿下安!」
朱元璋、朱棣两人都吃了一惊!
太子来了?!
这大雪天,太子的小身板怎么来了?
朱元璋跌足道:「这孩子!这天气怎么还敢出门?什么事不能叫咱们过去!」
父子两个急忙迎了过去。
其实他们都明白,朱标是因为什么而来。
~
几个内官擡着一顶肩舆进来了,轻轻放在地上。
周云奇急忙上前,要揭开轻裘,却被朱元璋制止了,「直接擡去暖阁。」
他也制止了要下来的朱标:「标儿不要动,咱们去暖阁,那里暖和。」
众人一起簇拥着太子的肩舆去了暖阁。
一直等内官放下帘子,朱元璋才让朱标下了肩舆。
朱标躬身施礼:「儿子恭请父皇圣安!」
朱元璋瞪眼睛道:「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老子不安!」
朱标嘿嘿地笑了,」儿子好很多了,御医都说了区区风霜不算什么。」
朱元璋大怒:「哪个御医放屁?老子今天就砍了他!」
「许克生可是说了,这个冬天就是你的一道坎!」
?!!
朱标惊讶地看着父皇:「父皇,什么一道坎?」
朱元璋这才察觉说漏了嘴,急忙摆摆手,「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提点你要小心。」
朱标看着他,追问道:「父皇,不会是提点」这么简单吧?」
朱元璋无奈,只好解释道:「许生说,你的身子骨弱,就和老人、孩童一样,过冬的时候要注意保暖,小心风寒。不然你身子骨吃不消。」
朱棣听到许克生的名字就腻歪,可是也只能跟着劝道:「太子哥哥,既然许神医都这么说,还是小心为上。」
朱标却关切道:「四弟,你的侍卫失踪了?现在找到了吗?」
朱元璋皱眉道:「你就因为这事来的?」
朱标点点头:「是啊,儿子听说四弟遇到麻烦了,睡得很不踏实,过来看看。」
朱棣躬身道:「臣弟的一点小事,竟然让太子不得安歇,臣弟无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