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韩石头重重地点点头,笑道:「一个人骑着燕王府的马,拿着燕王府的腰牌,从俺们两个面前过去,说没看清楚?那不是作死吗!
张小五得意地笑了:「就是!就算有一天张总旗在其他地方冒头了,大不了是咱们看错了。」
「咱们检查了,但是看错了,那是水平问题;
「咱们不检查,也没看清就放行了,那可是严重渎职。」
韩石头笑道:「俺懂,处罚天差地别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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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带人返回了锦衣卫衙门,先翻看了汇总的各种消息、笔录,基本上可以确定,张铁柱消失在神策门外,时间在午正、未初这个时间段。
件作已经初步验了尸体:「启禀指挥使,死者是一名丐头,过去一直在三山街附近活动,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。」
「新伤只有一处,从脖子到左后肋。是有人用马鞭子抽打所致。死者中鞭的时候还是活着的。」
「鞭子抽断了死者的脖子,这是导致他死亡的根本原因。
「伤口痕迹和尸体附近发现的马鞭子吻合。
」————」
蒋微微颔首:「去写下来,文字要精炼、准确。」
件作拱身退下。
更多的消息源源不断汇总过来:「案发时,百里庆一直被关在上元县衙,原因是许县令认为他的路引是假的」
「案发时,许县令在在皇宫,出宫后一路去了县衙,沿途的坊长、县衙的属官胥吏都可以作证。」
「6
,蒋捧着手炉,看着雪夜沉吟不语。
隐约传来鸡叫声,四更天了。
蒋??叫来衙门最好的笔杆子:「写奏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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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身殿。
朱棣昨晚没有回去,在谨身殿的偏殿凑活了一夜。
听到寝殿传来响动,朱棣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朱棣简单洗漱了一番,匆忙去了大殿。
朱元璋也从后殿来了。
「儿子恭请父皇圣安!」
「安!」朱元璋随意点点头,「老四,一起用早膳吧。」
「谢父皇赐膳。」
朱元璋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,忍不住叹息,「老四,你们这次回北平,路上天寒地冻的不好走啊。」
朱棣陪着笑:「儿子皮糙肉厚,这点严寒算不得什么。」
朱元璋呵呵笑了:「和北地相比,京城的冷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