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仆人早已经牵马等候。
等他到了家,刚进府门,管家就迎了上来:「老爷,陈寺丞、王主簿已经在房候着您了。」
「知道了,」欧阳少卿点点头,「送点茶水来吧。」
欧阳少卿朝后面的房走,步履十分轻松。
刚到门前,房门就打开了,寺丞陈玉文在里面挑开了帘子:「少卿,快请进。」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吹走了欧阳少卿满身的寒气。
房里的众人纷纷起身迎接。
欧阳少卿疲倦地摆摆手道:「都坐吧。」
他走到上位坐下,吐出一口寒气。
众人纷纷跟着落座。
仆人送来了茶水。
陈寺丞探头询问道:「佐牧,听说寺卿的辞呈已经批了?」
欧阳少卿不置可否:「都是传言。」
但是他眼睛闪过的精光,显示其实他很在意。
当了八年的少卿,也该当寺卿了。
陈寺丞笑道:「佐牧很快要成为我们的监牧了。」
众人都笑了,纷纷凑趣道:「放眼朝中,必须是佐牧更合适!」
「圣旨应该很快就来了。」
「其实太仆寺一直都是佐牧在做事。」
「
」
欧阳少卿虽然心中期盼,但是依然笑着摆摆手:「罢了!听圣意就是了!咱们做臣子的,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。」
端起茶杯,欧阳少卿慢慢喝了一口茶,热茶入胃,渐渐温暖了手脚。
陈寺丞忍不住叹道:「少卿,没想到许克生竟然当了上元县令。」
欧阳少卿放下茶杯,无所谓道:「谁当县令还不是一样?杜县令,王县令,还有之前的几位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马场在哪儿。」
也有人跟着附和:「在马场,许克生就没有多事,只管治马、整顿马场,从没有询问饲料的来源、价格,药材的供应问题之类的。」
「希望他当了县令也是如此吧。」
陈寺丞却忧心忡忡道:「他和别的县令不一样。你们看哪个县令敢和藩王别苗头的?敢这样的,谁有好下场了?」
「他这么强硬,眼里揉不得沙子,靠山还硬,在下担心他找麻烦。」
房沉默下来。
众人听了他说的话,也有些忧心起来。
有人忍不住问道:「佐牧,那战马的交易————?」
陈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