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还有扫尾的公务要做:
覆核刑名案卷;
查看今天的税银、粮米出入库记录;
批阅当日到的公文;
直到临近宵禁,许克生才起身回家。
县衙的布局是前衙后邸,后院是他的住所。
按照朝廷的规定,他是必须住在衙门里的,万一有紧急事务也方便第一时间处理。
他准备这两天就搬过来住。
但是董桂花她们就不方便过来了。
许克生牵着驴走的很慢,劳碌了一天,他只想走几步。
——
寒风虽然凄冷,但是也让他不再头昏脑胀。
许克生嘴里哈着白雾,没精打采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没想到县令的工作强度这么大。
~
许克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董桂花迎上来打开了门。
许克生刚进房,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。
他的火炕是铺在房的。
许克生脱去外袍。
刚坐下,竟然看到清扬拎着食盒进来了,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。
许克生忍不住笑了。
「三娘呢?」
过去这些都是周三娘的活。
「王大锤」来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她做家务,许克生感觉有些违和。
董桂花从外面进来,拎着一壶茶,「三娘在炕上,不愿意下来。她上辈子肯定是个冻死鬼,几乎是粘在火炕上了。」
听着董桂花清脆甜美的声音,许克生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。
洗了手,许克生坐在饭桌前,看着丰盛的饭菜,食欲大开。
董桂花、清扬坐在火炕边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清扬问道:「县尊老爷,今天是不是很威风呀?」
许克生看了他一眼,」你别学桂花的口气,还是你自己的风格来吧。」
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,偏偏拿腔捏调的,让人心里不适。
清扬白了他一眼,「哼!」
董桂花在一旁咯咯地笑起来。
周三娘裹着厚厚的棉袄,像一头熊一般推门进来,「说什么呢,笑的这么开心?」
进屋她就直奔火炕。
董桂花和清扬坐在炕沿,她直接爬了上去,将自己裹成了茧子。
清扬接口道:「询问大老爷今天的威风呢。」
许克生苦笑道:「威风什么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