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冻疮。
许克生在院门口给他把脉,又掀开棉袄检查了肚子。
脉象很平稳,肚子已经不再鼓胀。
询问了孩子的饮食、睡眠情况,孩子的母亲说一切都很正常了。
看到小孩子从兜里摸出几粒炒黄豆,放在嘴里咬的嘎嘣响。
许克生笑道:「孩子痊愈了,药必须停了,今天就不要再吃了。」
孩子的母亲满脸欣喜,激动的直擦眼泪:「谢天谢地!他终于好了!」
身后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:「什么谢天谢地,还不谢过县尊老爷!」
张玉华大步走过来,上前跪下施礼:「小人张玉华叩见县尊老爷!」
他的妻子吓了一跳,急忙跟着跪下。
许克生穿着便装,她完全不知道当初的「许提督」已经是有品级的「许县尊」了。
许克生急忙将张玉华搀起来:「不要客套,只是路过这里,来看看孩子恢复的怎么样了?」
张玉华急忙吩咐妻子去准备酒菜。
许克生摆手婉拒了。
看到不远处有人窥伺,许克生牵着驴向夫妇两个告别。
张玉华见他执意要走,急忙跟着送行。
出了村口,许克生站住了,开门见山地问道:「马场霸占百姓的良田,其实并不是用于放牧的?」
张玉华脸色瞬间没了血色,胆怯地看了看四周空旷无人,犹豫再三才笑着回道:「县尊老爷,马场都是这样,不是东郊马场一家。」
「小的听说每家马场都多少占了一些农田,尤其是远离京城的马场,占据的更多。」
许克生追问道:「马场拿来收租子的?」
「是的。」张玉华硬着头皮回道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「东郊马场占了多少,你知道吗?」许克生没有放过他。
别的马场可能不属于他管辖的范围,但是东郊马场占的却是上元县的土地。
张玉华摇摇头:「小人不知道具体的数。」
许克生见他吞吞吐吐,有很大的顾虑,心中不忍,便放过了他。
张玉华长吐了一口气,低声道:「县尊老爷,这种事经历太多官员了,其中利益盘根错节————」
许克生明白他这是劝告,只是点点头:「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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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回到衙门,许克生一刻也没有闲着,调解纠纷、接见来访的乡绅。
日落西山也不能回家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