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。
房烛火通明,温暖如春。
燕王返回的行程已经定了,五日后出发,返回北平府。
朱棣捧着热茶,斜靠在软榻上,「终于回去了!」
这次回京经历的种种,让他疲于应付。
尤其是大校场的赛马,竟然和父皇的骏马并列第一,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搞的鬼。
朱棣还有些不甘心,「大师,大校场的那次,真的没有怀疑的对象吗?」
「阿弥陀佛!」道衍低声道,「王爷,陛下肯定也让锦衣卫查了,但是都没查出什么。」
杜望之接口道:「只能所做手脚的人太厉害了,竟然手尾如此干净。」
朱棣缓缓点了点头,只能暂时吃了哑巴亏。
杜望之又继续道:「许克生医术通神,又擅长兽医,他也是有嫌疑的。」
道衍没有接口,虽然杜望之说的有道理,他和王爷都这么想,但是没有证据啊!
许克生可不是普通的医生,不能随便抓来拷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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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抖抖手中的邸报,叹息道:「一个十七岁的县令,本就极其稀罕了,现在还是在京畿要地。」
杜望之回道:「在下在一些贵人家走动,听他们的口气,也是倍感意外。」
朱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:「看的出来,太子很信任他。以后他要是位极人臣,燕王府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。」
道衍念了一声佛号:「王爷,许克生只是县令罢了,以后的事情谁好说呢?」
「少年得志的,在壮年之后,成就了了的居多。」
朱棣皱眉道:「他好像对本王很有意见。」
道衍劝解道:「王爷,之前发生的几次冲突,都事出有因。他一个毫无背景的白丁,现在即便是举人、是县令,依然无法和王爷抗衡的。」
「即便他是尚又能怎么样?王爷依然是王爷,是他无法干涉的贵人。」
杜望之心里有些不舒坦。
什么叫「事出有因」?
自己在谨身殿门前被戏耍,老脸丢光了,老夫做错什么了?
朱棣微微颔首,却又问道:「前几日,张铁柱和许克生差点起了冲突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
道衍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回禀道:「王爷,是张铁柱遇到了仇家百里庆,许克生阻拦他追击,只因为百里庆刚刚拦住了一头惊驴。
「而驴的主人,恰好是许克生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