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派人在附近盯着,小人根本无法靠近。」
许克生拉出一张凳子:「百里兄,请坐。」
百里庆还在推辞,清扬一把将他提溜起来,放在了凳子上。
百里庆只好乖乖坐下,继续道:「小人还去过应天府衙,但是府衙连状纸都不接。」
「上元县收了小人的状子,但是王县令叫去简单询问了几句,就命人将小人轰了出来。」
「小人屡次要刺杀张铁柱,但是他防范严密,都没有得手,有一次还被他设了陷阱,差点被他所害。」
百里庆开始详细叙述当年的案子,几乎句句泣血。
提起他的妻子、两岁的儿子,更是泪如雨下。
董桂花、周三娘已经抹起来了眼泪。
许克生沉默不语。
清扬在一侧拎着锤子,面无表情。
等百里庆说完,房沉默了。
许克生沉吟片刻,才打破沉默:「百里兄,我尽力而为。但是你也别抱希望,我朝司法就是如此。」
百里庆脸色灰败,拱手道:「县尊能将案卷送给陛下,小人已经感激不尽了。」
清扬咳嗽一声。
百里庆起身告退,临走前又说了一句:「还有五天,张铁柱就离开京城,回北平府了。」
清扬将他送了出去,这次是打开院门,让他走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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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看着饭菜,百里庆的案子压在心头,他完全没了食欲。
周三娘问道:「二郎,你怎么打算?」
许克生苦笑道:「没打算。」
那可是燕王。
自己和他的关系已经很糟糕了,再次贸然和他掰手腕子,只是徒增自己的风险。
虽然倾向于认为张铁柱就是凶手,可是毕竞没有证据。
现在知道的全都是百里庆的一面之词,也不排除他美化了其中的部分环节。
清扬回来了,带着一身寒气:「二郎说的对,这种事兼听则明,最好能审问一番张铁柱。」
许克生摇摇头,这就更难了。
董桂花起身撤了饭菜。
清扬、周三娘跟着她一起走了。
许克生坐到桌前,拿出最近几天的邸报翻阅起来。
四川已经彻底平定了月鲁帖木儿的叛乱,已经将俘虏的叛军将领压解赴京,其中就有月鲁帖木儿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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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籁俱寂,月光澄澈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