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挑的真巧啊!
都中了举人,怎么还————还————
黄子澄虽然既尴尬又生气,但是他也想不出该如何批评这个学生。
秋风卷了进来,吹起窗帘轻声作响。
众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朱元璋也惜了。
朕该如何反应?
说他有辱斯文,读人不该做此伎术官才从事的活。
可是话又说回来,这是亲历农事,总比一群死读的呆子强。
批评?
还是褒奖?
这是个问题!
洪武大帝竟然举棋不定,最后决定不发表意见。
陛下、皇太子都不说话,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发表看法。
无论是批评,还是赞扬,还是中立,都能撞上陛下的怒火。
并且众臣子也都蒙圈了,从来没有遇到过,举人竟然干这种活计的。
说好听点,这是伎术,属于细枝末节,不入流的;
说实在的,这是贱业!
堂堂举人,刚出炉的上元县令竟然做这种事,实在有辱斯文。
大殿鸦雀无声。
沉默!
震耳欲聋!
~
良久,太子轻声感叹道:「身居功名而不忘本,此真君子也。」
朱元璋也微微颔首,「几头小猪,对农户就是钱罐子,许生能有这份心,朕心甚慰!」
黄子澄急忙附和道:「许生不以功名易笃行之志,这才是读人的本色。」
虽然黄子澄有些不能接受,但毕竟是自己的许生,赶紧趁着陛下、太子的东风拉一把。
洪武帝、皇太子的话,基本上给这件事定了基调。
黄子澄又捧了一句,许克生的行为就没有争议了。
其他大臣明白了风向,急忙跟着夸赞了几句。
詹徽古板的老脸也忍不住露出笑容:「算是从事农桑了吧,就看他这个县令当的如何了。」
~
众人正在说笑,内官前来禀报:「上元县令许克生求见。」
朱元璋忍不住撇嘴道:「许神医终于接生完了。」
大殿内顿时哄堂大笑,空气中飘荡着戏谑的味道。
许克生在殿外听的十分真切,心里不禁有些发毛。
他们都是怎么了,跟喝了猴子尿一般?
仔细回想了一番,自己最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