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叫:「将干活的都叫回来,杀猪!宰羊!今天不醉不休!」
周围的村民齐声喝彩。
老人激动的眼泪掉落下来,县尊老爷竟然是自己人,以后的日子好过了。
至少不会有胥吏进村敲诈勒索了。
小孩子也高兴地大喊大叫,村里出个县令,出去也可以狠狠吹嘘一通。
族长满脸涨红,抢起拐杖又给周三柱一记:「三儿!你就知道吃!」
周三柱吓了一跳:「老太公,俺又怎么了?」
老族长用拐杖用力戳着地,怒道:「二郎要进京谢恩,快收拾一下,准备车马送他啊!」
看老族长怒目而视,白胡子都要翘起来了,周三柱急忙道:「俺这就去准备牛车。」
?!
牛车?
老族长又怒了:「没有马车吗!哦,没有!那算了!」
老族长也就怒了一下就作罢了,叮嘱周三柱道:「三儿,你该养匹好马了,以后二郎来回也方便。」
许克生急忙摆手劝道:「老太公,马的问题我来解决。」
一匹好马价格不菲,不能给族人增加负担。
许克生已经暂时从失落中摆正心态,面对现实。
秦录事带来了县令的官服。
应族人的请求,许克生打开了崭新的公服、朝服,上面的补子是。
自己从此迈入「衣冠禽兽」的行列。
~
咸阳宫。
朱元璋下朝去了谨身殿。
恰好秦录事回来交旨。
黄子澄疑惑道:「怎么去了这么久?」
秦录事解释道:「许县令去了周家庄,下官去了周家庄传的令旨。」
朱元璋随口问了一句,「你去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」
朱标微微笑道:「中举了,族人肯定在庆贺呢。说不定许生也喝的差不多了。」
科举题名是人生一大喜事,能和洞房花烛夜相提并论,可见其在人们意识中的重要性。
族人必然会欢庆一场的。
秦录事尴尬地回道:「许县令在————在————在给母猪接生。」
「噗!」
太子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。
朱元璋:「————」
!!!
黄子澄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,帽子都要被直立的头发顶起来了。
这个孽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