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,就挥手作别了。
周三柱赶着牛车向北,他要出神策门,去观音门出城回家。
许克生向南,沿着秦淮河向东回家。
秦淮河水将夕阳揉碎,河面上跳动着金鳞。
落叶在秋风中飞舞,最后轻触水面,随波打着渐渐远去。
晚风吹过,已经带了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许克生紧了紧衣服,加快了脚步。
回到家,将驴子拴在棚子里,刚要擡手敲门,门已经开了。
董桂花笑盈盈地站在里面:「听到驴叫,就知道是你来了。」
许克生递给她一个油纸包:「宫里的糕点。」
董桂花开心地接过:「谢谢二郎。」
腰门站着周三娘,和穿着道袍的「王大锤」清扬道姑。
和两人也打了招呼,许克生揉搓了几下阿黄的狗头,径直去了房。
董桂花很快泡了茶水送来了:「二郎,东郊马场的事儿彻底了了吧?」
许克生点点头:「反正没我什么事了。」
董桂花说道:「那个马场离百户所不远,我爹还去那里,认识那里好多人。没想到这次竟然出了这么大祸事。」
许克生回道:「张监正被撸掉了,还有几个群长也被撤职了,太仆寺的一个寺丞被罚俸。」
董桂花摇摇头:「听我爹说,张监正人还不错。被撤职可惜了。反而是那个寺丞,罚俸算什么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官员的俸禄本来就低,再罚没几个月,他家要过紧日子了,甚至要借债的。」
董桂花想了想,有些不太肯定地说道:「我爹说过,太仆寺的官职都是肥缺,他们俸禄之外还有补贴。」
「哦?」许克生有些疑惑,「什么补贴?」
老朱对官员这么苛刻,怎么还会有补贴?
董桂花摇摇头:「只是听我爹提过一嘴,好像是地租吧?马场有限制的牧场就出租给百姓。」
许克生没有在意,东郊马场已经属于过去了。
他铺开了一张纸,拿起毛笔:「这几天有来找我吃酒的、参加文会的,全都推掉。」
「二郎,不出去结识几个朋友吗?」董桂花劝道。
「不去了,」许克生摇摇头,「药铺要开业了,这几天我要造几味药,为开业做准备。」
「知道啦。」董桂花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她又回来了,低声问道:「二郎,清扬姑姑要在这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