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,你是哪位?」
中年男子陪着笑:「小人燕王府的仆人袁芝轩,不过大家都叫小人袁三」。曾经因为给王爷治马,小人有幸认识了相公。」
许克生点点头,牵着驴继续前行。
袁三还没有作罢,而是大声道:「许相公,小人现在不做管家了,现在是杜先生的长随。」
许克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无非是将他投入诏狱,自己却平安无事,依然还是藩王府邸的奴仆。
能恶心许克生一次,袁三笑的很开心。
周三柱知道许克生曾经被燕王府投入诏狱,也听说过袁三管家。
今日仇人见面,周三柱怒不可遏,当即唾了他一口:「狗东西!」
袁三有些尴尬,瞪了周三柱一眼,看到周三柱已经开始撸袖子,当即转身走了。
恶心一次许克生可以,但是去和许克生的族人翻脸,他没有这个勇气了。
上次如果不是杜望之求情,他就被燕王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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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三朝三山街走去。
走到路口,他不由地转头向左看了一眼,巷子的尽头是许克生的铺子,据说要卖兽药。
这是自家差点捡到的漏,结果被蠢儿子给弄丢了,被许克生用超低的价格买去了。
据说后来有权贵闻讯想买,但是已经被许克生捷足先登。
许克生今天来,是该准备开业了吧?
袁三干脆进了巷子,走到许克生的铺子前。
他先问了两边的店家,但是都不知道兽药铺子何时开业。
铺子大门紧闭,还没有挂上牌匾。
但是门前收拾的干净,重新铺设了,完全不是过去的污水横流、垃圾遍地的地方。
袁三有些心疼,这个铺子现在转手卖了,至少一百四十贯。
袁家痛失一笔财富!
袁三上前敲了敲门。
慧清道姑打开了门,问道:「大郎,有事吗?」
袁三大咧咧地说道:「咱是来买兽药的。
慧清道姑摇摇头:「五天后才开业,现在还没有药材。大郎五日后再来吧。」
袁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转身就走。
慧清道姑看着他远去,以为是谁家的刁奴,就关上了门,没有再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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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斜照。
三山门下已经被箭楼、城墙的影子淹没。
许克生和周三柱走到三山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