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满意的点点头,「只是,他还有一个身份,你肯定不知道。」
「请先生点拨。」
「这个身份很神秘。」杜望之喝了一口酒,继续道,「他还是太子的医生。」
当啷!
王县令的酒杯掉在桌子上。
吓得打盹的掌柜一个激灵,急忙坐了起来,仔细看了看四周。
客人在喝酒,雨还在下。
门外一条狗冒着细雨匆忙跑过。
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
掌柜靠在椅背上,袖着手再次闭上眼休息。
~
王县令脸色涨红:「先生,这个————学生不知道————周家庄还有这个势力。」
许克生的一个赚钱的买卖被自己砸了,这要是闹到太子那里,自己还能有好吗?
王县令越想越怕:「先生,怎幺办?已经捅到陛下那里了!」
杜望之淡然道:「你怕什幺?」
王县令:「
—」
太子身边的人,一次告状可能就了结了自己的前途,怎幺能不怕?
杜望之冷哼一声:「太子近臣,是个便利,但是同样也带来坏处。」
「坏处?」王县令有些懵,实在想不出有什幺不好。
许克生现在就是太子的近臣,等太子有一天位登大宝,那还不一飞冲天?!
为何黄子澄一个编修却可以在京城横着走?
因为他是太子的伴读,未来可期!
杜望之却不屑道:「他有什幺?只有区区的医术罢了。明说吧,正是太子的过分信任,他已经引起了不少正直文臣的反感。」
「仰仗着太子的信任,就能将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藏匿起来?」
「心里没有朝廷,没有百姓,只有自己的私利,这种人也是读圣贤书的?」
王县令面红耳热,心中的热血在渐渐沸腾。
「先生说的是!他这样做,是太过分了!」
杜望之继续挑拨道:「周家庄那边呢?」
王县令摇头苦笑:「拒绝缴出舔砖的方子,虽然他们拒绝的很委婉,但是态度很坚决。学生派人去了几次,都完全说不通。」
杜望之一摊手,「这是有人给他们撑腰啊!」
王县令有些郁闷,这肯定是许克生给他们一群村夫抵抗县衙的勇气。
杜望之看看他,低声道:「逸舍,不想做大明第一强项令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