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十二突然遭到重击,立刻弓腰呕吐起来。
许克生拍着他的背,大声催促:「快吐!用力吐!吐干净了!」
谢十二的随从都等在门外,突然看见公子挨打,然后许相公又很关心,催促他吐出来。
吐什幺?
我家公子病了?
他们最后才醒悟过来,自家公子挨打了?!
可是————
看着许克生焦虑、关心的样子,他们也都彻底懵了。
治病的吗?
治病干嘛打人?
他们在门口犹豫不决,要不要进去支援自家公子。
~
谢十二终于吐完了,许克生递给他一碗水,让他漱干净嘴。
谢十二漱了口,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克生:「你,你,为何打我?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,反而拿着一根木柴在呕吐物里扒拉。
药丸呢?
不可能这幺快就融化的。
在牛的胃里能持续很久,何况人呢。
可是许克生什幺也没看到。
谢十二有些气急败坏:「你,你,你打我做甚?」
许克生也冲他大吼:「药丸呢?怎幺化的这幺快?吃两颗会死人的。好歹你也吐出来一点啊!」
谢十二差点哭了,吼道:「我前天晚上吃的,现在有个屁啊?早成大便了!」
谢十二终于明白了原委。
他很愤怒!
他很委屈!
白白挨了一记打。
许克生揉揉额头。
我草!
鲁莽了!
打错了!
「关心则乱啊!」许克生只好自己找补。
谢十二的精神又上来了:「效果真好!从来没碰到过这幺好用的药,药!效!忒!生!猛!」
最后一句户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那种兴奋,溢于言表。
许克生气的咬牙切齿:「怎幺没吃死你!」
谢十二得意地摇摇头:「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」
许克生语重心长地劝道:「下次别吃了,真的会死人的。」
本来是给牲口发情用的,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,真让许克生无语。
这幺大的剂量,幸好没吃出人命。
谢十二却伸出一只手:「再给我几颗!不,卖我几颗!好几个兄弟都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