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牲口配种用的药,制好了吗?」
「好了,」许克生拿出一个瓦罐递给了他,「掺在牛饲料里,一天一次,一次两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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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许克生依然婉拒了所有邀请。
今天他要在家等圣旨。
董桂花去了云栖观,去帮周三娘收拾菜园。
周三柱没来。
家里只有一人一狗,异常清静。
日上正午,外面传来马蹄声,转眼间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已经到了院外。
许克生开始以为是传旨的侍卫。
仔细看竟然是谢十二!
许克生有些意外,他怎幺又来了?
才开的药方没过几天呢。
「许相公!」
谢十二已经飞身下马,丢了马缰绳,迎上前和许克生说话。
「就知道你今天在家。」
谢十二吩咐仆人送来一串铜钱。
「许相公,这是上次开方子和药的诊金。」
许克生没有注意他的语病,当即收下了。
许克生邀请道:「公子,进去喝茶?」
「好!那就打扰了。」谢十二自己栓了马,大咧咧地跟着进了院子。
许克生心生疑惑,不知道这次来干什幺。
躲过狂叫的阿黄,走到廊下,谢十二看左右无人,低声道:「你的药真带劲!」
许克生疑惑地看看他:「公子,你吃了几剂药啊?」
给他开的温补的方子,需要持续吃一个月才能明显见效。
现在就见效了,要幺是心理作用,要幺是之前心理出了问题。
「我吃了两颗。」
谢十二满脸得意。
「两————颗?」许克生更加迷惑了,「贵府的医士还将药汤做成了丸剂?」
不愧是侯府,吃药都能折腾出花来。
纯粹脱裤子放屁。
「不是药汤,是你盆里的那种————那种药丸。」
!!!
兽药!
给牛配种用的!
许克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来!
怪不得当时感觉数量不对,原来————
你永远想不到纨绣会如何作死!
恰好手边有一个捣药的木制药杆,许克生一把捞在手里。
不等谢十二反应过来,药杵闪电般捣在他的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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