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贫道就是看了那个档案,才知道真正的仇家是谁,后来捉了几个审问,档案记载无误。可怜!奴家这幺多年认贼作父,竟然一直认为余家是家父的朋友,当余大更是好兄弟。」
许克生见她情绪低落,安慰道:「亲自手刃仇人,也是人生一大快事!过去的已经结束了,生活要向前看。」
他早就猜到,余家的覆灭肯定是「王大锤」的手笔。
清扬道姑接过缰绳,笑了笑:「也是。」
她轻点脚尖,纵身一跃。
许克生眼前人影晃动,清扬道姑已经侧坐在驴身上。
清扬笑着冲许克生扬扬手:「贫道走了,你也回家吧。」
晚风撩起幕离,露出她的笑容。
许克生看着她催驴子上了镇淮桥,如果不是嗓音太要命,她笑起来很好看的。
2
一夜平安无事。
许克生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,吃了早饭,拎着礼物去了一趟戴院判的家,去感谢戴院判的搭救之恩。
如果不是院判及时告知了太子,锦衣卫的行动还不会那幺快。
许克生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先进宫,去拜谢太子的。
但是昨晚咸阳宫的内官送来了太子的令旨,命他好好考试,八月十六日傍晚才能入宫。
许克生很感激,太子想的太周到了。
可惜戴思恭不在家,在许克生去之前一刻钟奉召入宫了。
只能下午再去一趟了,许克生坚持要面谢一次,这可是救命之恩。
太子的临时召见,时间都不会太长,院判届时该回来了。
吃了午饭,许克生给周三娘安排了炮制的活计,看着她炮制了一部分药材。
炮制的手法、质量都完全没问题,许克生彻底放心了。
董桂花在收拾院子,准备饭菜;
周三娘在东院廊下炮制药材;
许克生在用功学习;
阿黄在卖力地啃着骨头。
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,小院子十分安静。
似乎都知道许克生在乡试,连常来的货郎都没有出现。
许克生学习的间隙,偶尔到院子里放松,顺便指点周三娘炮制药材。
~
此刻,戴思恭正匆忙穿过东华门,快步向咸阳宫走去。
今天他不当值,本来在家休息。
太子不适,召他入宫出诊。
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