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乎的不是许克生的生死,而是因为他关系到了太子的生死!
膏药还等他开方子呢,人怎幺不见了?!
朱标握着她的手,又问道:「张华,为何是永平侯来禀报?」
「老奴已经出了谨身殿,后续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炆儿,你去谨身殿,去请教皇爷爷许生是否真的出事了?」
朱允快步出去了。
朱标则掀开被子下了地,他基本上已经信了。
张华如果没听清楚,是不敢乱学话的。
许克生失踪可不是小事,他今晚要忙碌一阵子了。
吕氏搀扶他起来,张罗着给他换上长衫。
朱标拍拍吕氏的手:「你带孩子们回去吧。」
吕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腻在太子身边不愿走。
朱标低声道:「你们先回去,有消息了我就派人告诉你的。」
吕氏知道咸阳宫马上就要人来人往,忙碌起来了,只好带着孩子们告辞。
但是她留下了朱充熥:「你和你二哥都注意点,提醒你父王注意休息,不要累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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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再次有人通禀:「殿下,戴院判求见。」
???
朱标有些疑惑,今晚不是他值班,怎幺又来了?
「宣!」
朱标示意吕氏等女眷暂时去珠帘后躲避。
戴思恭匆忙进来,拱手施礼。
「老臣恭请太子殿下安。」
「院判,何事入宫?」
「殿下,许克生————可能失踪了。」
这是第二次听到许克生失踪,朱标急忙问道:「院判是如何知道的。」
戴思恭躬身回道:「是许生的一个记名弟子找到了老臣家里,他叫卫士方,是太仆寺的兽医博士,他将卫博士讲述的说了一遍。
朱标终于明白,为何永平侯突然进宫,那既是报信,也是撇清关系。
珠帘后,吕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许克生真的失踪了!
膏药没着落了!
太子的后续治疗又该怎幺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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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院判在公房奋笔疾书,将知道的经过写了下来。
朱元璋带着朱允炆来了。
朱标急忙带着众人出寝殿迎接。
朱元璋安慰道:「标儿不用担心,许生应该是和同学去吃饭、拜魁星了。这是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