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:「下午心跳有些急了,戴院判针灸了一次。」
「又心悸了?」吕氏急忙问道,「怎幺不用膏药?」
「膏药用完了。」朱标一摊手,「不太舒服我就用,结果用的太快,九张全用光了。」
「那就继续做呀!」吕氏疑惑道,「不是有方子吗?」
朱标摇摇头:「不是那样的。膏药的方子在用了九帖后要调整的。」
吕氏催促道:「夫君,派车去接许生进宫吧?让他把脉,今晚开了方子,连夜将膏药做出来!」
朱标拍拍她的手,安慰道:「他今晚进考场,咱不打扰他考试。我没事的,院判针灸之后已经没事了。」
吕氏嘟着小嘴,哀求道:「夫君,就开个药方,之后就放他去考试。」
朱标摇摇头,再次拒绝了:「你不懂!考试这种事最好一门心思去应考,中间别有其他事掺合进来。不然影响心境的。」
吕氏见他心意已决,只好作罢:「夫君总是只为别人考虑。」
吕氏的眼圈有些红了。
朱标握着她的手,笑道:「有院使、院判在呢,何况许生都说了,我没事了。孩子都在呢,坚强一些i
」
吕氏无奈,只好作罢。
朱标示意宫女,给吕氏奉上一杯茶。
吕氏端起茶杯,慢慢品茶平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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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身边的大太监张华来了。
「殿下,您今天批阅的奏疏全都送去了谨身殿。」
朱标微微颔首:「善!」
张华斯斯艾艾,似乎有事要说:「殿下,老奴刚才在谨身殿看到了永平侯。」
朱标摆摆手:「随他去吧。」
吕氏有些好奇,张华似乎有事要说。
但是她不能问,后宫不许干政的,于是冲朱允炆使了个眼色。
朱允炆咳嗽一声,硬着头皮问道:「都这幺晚了,永平侯怎幺还进宫打扰皇爷爷?」
张华回道:「老奴————老奴听他说————说————」
朱标察觉了不对,坐直了身子,「说什幺?」
「老奴隐约听他说,许相公失踪了!」
当啷!
吕氏的杯子掉落,茶水洒在她的裙摆上,茶杯掉落在地摔成几瓣。
吕氏惊恐地看着太子。
天塌了!
「夫君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这可怎幺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