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眼睛还偶尔动一下,这就是一匹死马。
就剩下一口气吊着,吃不下药汤了,也根本不具备手术的条件。
「许相公,进去瞧瞧吧,在外能看出什幺?」
到了自己的地盘,袁三管家的傲慢回来了。
许克生摇摇头:「三管家,这马没救了,给它一个痛快吧!」
!!!
袁管家的火当即疯狂上涌!
又来了一个不救的!
「老奴想给你一个痛快!」
袁三管家的脸当即涨红了,恶狠狠地瞪着许克生。
你连凉国公的乌骓马都救了,这匹马你不救?
许克生是他几乎最后的希望了!
袁大郎在一旁拱火:「爹!揍他!」
许克生转身就朝外走:「马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你找谁也救不活的。」
袁大郎却带人挡住了去路,几个人摩拳擦掌,就等袁三管家一声令下了。
袁三管家冷哼一声:「你给凉国公治过马,给陈同知治过马,周围的街坊都知道你是神医,为何到了燕王府就不治了?」
许克生皱眉看了他一眼,这厮是疯了吗?
袁三管家厉声道:「你是对燕王爷有意见!」
许克生依然没有理会,和这种霸蛮的人没办法讲理。
袁三管家继续威胁道:「要幺治病,要幺去诏狱,自己选。」
许克生沉声道:「我选择去考试。」
袁三管家没有再犹豫,当即吩咐手下道:「拿王爷的名帖,送他去诏狱,就说他懈怠王事。」
许克生皱眉道:「你无故阻断考生入场考试,朝廷不会放过你的!」
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。
袁大郎拍拍他的肩膀道:「许相公,这里是燕王府!打死你都不会有事!」
袁三管家狞笑道:「你去诏狱里好好想想,如何治马。」
「如果今晚想起来了,将马救活了,两年后还可以再进科场;
「如果还是不治,或者救不活,你就只能烂在诏狱里了。」
壮仆拿出绳子捆了许克生,推推搡搡带他出去了。
马车还停在门外,许克生被丢进马车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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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大郎有些不解气,想到失手的铺子火就更大了:「爹,为何不打他一顿再送诏狱?」
袁三管家冷哼一声:「你以为老子不想?老子想打折他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