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锦衣卫给撤了。
他不想后面跟着一条尾巴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现在隐私有了,但是也没人知道自己去了哪里。
卫士方要来送考,现在只能希望他机警一点去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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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燕王府的角门停下。
袁三管家率先下了马车,撒谎道:「许相公,马儿只是一点小疾,开了方子就送你回去,不影响你考试的。」
许克生下了马车,看着眼睛布满血丝的袁三管家。
从他蜡黄的脸上看的出来,此人最近焦虑、失眠、食欲不佳,压力快要将袁三管家压崩溃了。
肯定不是「小疾」那幺简单!
可是左右空无一人,只有晚风刺骨。
依然是卫博士当初的路线,从角门进去,直接去了马厩。
袁三管家一边走一边说道:「许相公你知道吗?这大半个月了,不知道多少兽医从这里进来,但是完整出去的却没几个。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,埋头跟着他走。
袁三管家没等到他想要的询问、反抗,甚至是讥讽,只好无趣地继续道:「有些人啊,就这幺回不去喽!为什幺?不用心治病呗!」
许克生依然没理会。
袁三管家唱了独角戏,终于说不下去了,只能恼怒地冷哼一声。
马厩前一个矮胖子匆忙迎了上来,冲袁三管家大咧咧地叫了一声:「爹!又请了一个?」
袁三管家点点头:「这次的管用。」
袁大郎看到了许克生,小眼睛瞬间瞪圆了,指着许克生大叫:「爹,就是他哄擡价格!那个铺子!就是他!」
「爹!揍他!让他赔我铺子!」
袁三管家无奈地揉揉额头。
这个蠢儿子!
都什幺时候了,还惦记铺子!
他一把推开了儿子,低声喝道:「治马要紧!」
袁大郎被推的一个趔趄,连连后退了几步,气的肚子鼓鼓的,像一只恼火的蛤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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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三管家又向前走了几步,到了一个单独的马棚前站住了。
这里四周放了杂物,和其他马棚隔离的很远。
他指着里面的马儿说道:「许相公,请吧?」
许克生只是在马棚外看了一眼,当即就下了诊断:
这马没救了。
马儿躺在地上,瘦骨嶙峋,腹胀如鼓,身上落满马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