趔超,差点扑倒。
站稳了身子,四处打量了一番。
地面、墙面都十分潮湿。
牢房只有一个马桶,没有一根稻草,更没有床。
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,许克生缓缓蹲下。
不远处似乎在行刑,犯人一开始还大声惨叫、求饶,不到盏茶时间已经叫不出来了。
许克生叹了口气。
半个时辰前,自己还自由自在的,现在已经在诏狱了。
这里的世界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~
许克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,自己的医术对太子还有大用,性命基本上无忧。
他最担心的是,会不会耽误了乡试。
自己谋划这幺久,就等这次中了举人就远走高飞。
找个偏远的县城,猥琐发育。
现在太子病情稳定,自己的重要性在降低。
凭藉治太子的功劳,这点小小的要求太子一定会满足的。
到那时,就海阔任鱼跃,天高任鸟飞了。
万一错过了这次乡试,下次在两年后,谁知道中间会出现什幺变故?
一步错,可能是步步错。
许克生讨厌不确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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