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此人十分倨傲,只看了一眼病马就转头要走,直言不愿意救治。
「老奴寻思,凉国公的马他能救,为何咱王爷的马他不救呢?」
燕王的脸黑了。
是啊!
救了蓝老贼的马,为何不治本王的?
纯属给本王难堪呢?!
莫非已经站了蓝老贼一边?
袁三管家继续道:「老奴为了让他长长记性,就将他送去了诏狱,等他认错了就带回来治马。」
燕王微微颔首:「退下吧。」
袁三管家磕头告退。
王爷这是默认了自己的行径。
他的主意更加稳定了,许克生要幺这几天在马厩待着,老老实实治马、护理病马;
要幺就在诏狱住下吧,烂在里面。
道衍拿出几张单子:「王爷,这是北平来的信。即将入冬了,将士们的棉服已经开始发放了。」
燕王没有接,而是示意杜望之:「都看看吧。」
杜望之接了过去,扫了几眼数字:「王爷,棉衣还差三千多件。」
他们开始讨论士兵过冬的钱粮衣物,没人在乎刚才有个兽医被投入了诏狱。
在他们的意识里,那不过是一个兽医————而已!
~
锦衣卫北镇抚司。
许克生本以为是恐吓一番,没想到真的被送进了诏狱。
没人询问案情,燕王的名帖就足够了。
诏狱爽快地接收了他,燕王府的仆人登记了他的姓名、案情。
许克生站的远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幺罪。
狱卒过来解开了绳索,给他换上脚镣,然后粗暴里拉扯他向里走。
许克生有些无奈,自己可以打着太子医生的旗号出去。
可惜皇室还在保密,对外公开的只有几个御医。
知道自己太子医生身份的,只有少数勋贵和忠臣。
如果自己泄露出去,狱卒首先不一定信,还会将自己当成疯子。
只能等外面发现不对了。
越向里走,空气腥臭带着腐烂的味道。
天色渐晚,诏狱里却一点也不安静。
唱歌的,作诗的,痛苦呻吟的,还有人在胡言乱语。
这就是碾磨血肉、精神的地狱。
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门前,狱卒将他一把推了进去,然后锁上了牢门。
许克生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