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笑道:「给院使、院判都留了一个。」
三个人陪着太子闲聊了一阵子。
朱标看看王院使、戴院判:「陛下来的旨意,本宫的病情由许生负责,以后还请两位多协助他。」
他这一句话就明确了三人的主次,在他的病情上,由许克生说了算。
王院使巴不得有人担责,他躲在背后,「太子殿下,老夫一定鼎力支持许相公。」
戴院判笑道:「殿下,老臣肯定全力支持许生的。许生的医术胜过老臣太多,还有奇思巧计,就像这听诊器、一分钟计时的沙漏,都是老臣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。」
朱标听了他们的表态,很欣慰地点点头:「有你们三位,本宫的病情无忧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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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臣四人闲聊了一会儿,后来聊到了许克生的学业。
朱标看向许克生,笑道:「黄编修给你提了不少意见?」
许克生点点头,有些惭愧地回道:「晚生的基础还需要进一步夯实。」
朱标笑着摆摆手:「你别和他比。别和他比。你是自学,加上府学先生的有限的辅导。」
「黄编修是有家学的,从小就接受严格的教育,十二三岁就要参加县试了。」
「你的文章我看了,考中的希望很大的。」
许克生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。
自己没想过和黄子澄这种潜心学问的人比,自己的目标就是乡试过关,成为举人,他的学业就结束了。
至于会试,自始至终都没有进入他的视野。
王院使担心太子疲倦,就要起身告退。
朱标退了烧,心情大好,又起了过问朝政的心思。
他看看左右,低声问道:「你们谁有空,去詹事院跑一趟?让黄子成将这次水灾赈济的奏疏整理一下,给咱看看。」
王院使、戴思恭对视一眼,都摇摇头,齐声道:「太子殿下,先休养玉体为重。」
这是陛下的旨意,他们也不敢违抗。
朱标有些无奈:「你们不能偷偷去吗?」
看没人回应,他也只好作罢。
许克生笑道:「太子殿下,只要操心,就是操不完的心。
朱标叹了一口气,「好吧。」
许克生安慰道:「殿下,养好身体,才是殿下的第一朝政。」
王院使、戴思恭都纷纷赞同,朱允炆、朱允熥兄弟也跟着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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