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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晚生判断是邪热壅肺,今天中午换了去热的方子,等会儿看看效果。」
戴院判沉思片刻,」你开的方子,陛下派人抄了一份给老夫,老夫认为你做的对。」
王院使也点附和道:「老夫也见了方子,方子对症,咱们现在去见太子,正好看看药方的效果。」
许克生重重点点头:「好!」
但是他的心里有些沉重,总担心有其他突发的情况。
万一烧没有退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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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还没有睡,正听朱允炆读《资治通鉴》。
看到戴院判,朱标不禁有些唏嘘:「院判,这次病危,本宫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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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院判的眼圈一红,老泪差点掉了下来,「太子殿下有上天庇佑,自会转危为安的。老臣无能,竟然不能在殿下危急的时候在身边伺候,老臣有罪!」
朱标摆摆手,笑道:「幸好许生的方子管用,将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不怕吓唬你们,咱当时都迷糊了。」
众人都唏嘘了一阵子,当时实在是凶险。
戴思恭上前给太子把脉,许克生在一旁帮着摆好一分钟沙漏。
许克生感觉心跳的厉害,像等待宣判一般。
这次太子的烧退了,未来的治疗会一片坦途,只需要按部就班做下去就好了。
如果低烧还没有退,就不是治疗肺炎的问题了,太子肯定还有其他隐疾没有被发现。
寝殿里鸦雀无声。
许克生缓缓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是福是祸,就在一分钟之后了。
沙漏结束,戴思恭道:「太子殿下,您退烧了。」
朱标也很高兴:「本宫感觉舒服了很多,至少不是上午那样火烧火燎的,浑身又没力气。
许克生喜不自禁,急忙上前试了试太子的额头,烧果然退了。
他不由地长吁一口气:「殿下,这次的药方有效。晚上再吃一剂巩固一下。」
大麻烦可以彻底解除了,太子没有其他隐疾。
朱标戏谑地回道:「你们看着用药,本宫只管喝下去。」
众人都开心地笑了。
寝殿里飘荡着快乐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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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思恭的目光落在了沙漏上,他已经知道了沙漏的用途,连声称赞道:「这个小东西好。把脉、听诊都用得上,比起凭感觉,这个就更准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