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几乎吓尿了。
这个罪名坐实了,自己全家妻儿老小还有命在?
他们正要争论,外面突然有太监过来通禀:「陛下,太医院戴院判求见。」
朱元璋急忙招手,「快宣!」
一个老人趔趔趄超地赶来了,进来就噗通跪下:「陛下,老臣该死!老臣病的不是时候啊!」
朱元璋示意许克生:「快将院判搀扶起来。」
许克生上前搀扶,戴院判缓缓起身,老泪吧嗒吧嗒地掉落。
许克生握着他的手腕,不由地皱了皱眉,低声道:「院判,您的烧还没有退?」
戴思恭却没有理会他,一把拿过他手上的药方:「启明,这是今天的?」
「是的,院判。」许克生点点头。
戴思恭急忙翻看起来,当他看到参附汤,神情骤变,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克生。
「许启明!这参附汤是怎幺回事?」
朱元璋愣了,戴院判怎幺冲许克生发火了?
许克生哪里做的不对?
许克生明白戴思恭愤怒在哪里,苦笑道:「院判,晚生也是刚看到药方,之前一无所知。」
戴思恭回过身,看向周慎行,双目喷火:「周御医,王御医,今天中午你们两个值班?用药为何不和启明商讨?」
周慎行心中不服,大声叫道:「院判,在下认为只有两味药,就没有去打扰许相公。」
因为极度的恐惧,他的声音变得嘶哑。
戴思恭冷哼一声道:「只有」?你们啊!」
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,中午的药出了问题?
「院判?哪里不对?」
戴思恭再次跪下,惭愧地说道:「陛下,都是老臣的错,走之前没有交代清楚,只说参附汤用附子,却没有明说该用白顺片,而不是砂炒的炮附子。」
朱元璋很意外,许克生、戴思恭竟然不约而同地这幺说。
同时他也很欣慰,至少还有能用的医生。
他也终于信了,中午的用药有问题。
王院使面如死灰,老老实实地跪着,院判都说是错的,看来药方是出问题了。
朱元璋意味深长地看向周、王两位值班的御医。
朕明白了,原来中午用药出了问题!
王御医直接瘫软在地上,心里明白这下死定了!
!!!
周慎行急了,这锅甩的太猛了!
几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