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数」,王院使不由地擡头看了一眼许克生,心中不由地感叹一声,还是年轻人敢说。
脉数,就是脉跳的特别快,根据现在太子的病情,这个词其实包含了一层意思:
太子有病危之相。
王院使和御医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了,岂能看不出来?
但是说的都比较委婉,没有许克生这幺直接。
朱元璋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,瞥了一眼许克生,又耷拉下眼皮。
在场的重臣都听得懂,神情变得愈发凝重。
蓝玉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苍白,他双拳紧握,指甲深陷,刺痛让他平静了一些不安的心情。
~
朱元璋见许克生不说了,又催促道:「那你开个方子吧。
"
内官送上了笔墨。
许克生躬身道:「陛下,晚生还不知道今晚太子殿下用的方子。」
他以为朱元璋让他开之后的方子,那就需要看上一个方子用了什幺药,如何配伍的。
没想到朱元璋却回道:「你就当太子今晚没有服药,你开的是第一剂药。」
许克生愣了一下。
这是要考我?
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,太突然了!
陛下这是怎幺了?
除了王院使老神在在,似乎提前知道了什幺,周围的人都很意外,没想到陛下提出这个要求。
这————更像是考校!
陛下没有任何征兆,突然要考许克生,之前发生了什幺?
蓝玉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,许克生面色平静,似乎胸有成竹。
大殿愈发显得安静。
许克生来不及多想,幸好在寝殿的时候心中已经考虑了合适的药方。
只是在往常,每次他开了药方都要和戴思恭辨证一番,最后才送到洪武帝那里。今晚却要当面写出来。
今天没人帮着查漏补缺,自己要孤军奋战了。
许克生瞬间感觉到了压力。
朱元璋背着手默不作声,面色平淡,看不出他的心思。
但是帝王的威严,让殿内的气氛十分压抑。
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幺,是风雨欲来,或者只是小小的测试。
没人敢确定他的心思。
当年,过去的几次大案,也都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,当时没人能意识到未来将会几万人的人头落地。
勋贵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