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低声询问了朱充炆几个问题:「二殿下,太子殿子晚膳如何?」
「父王晚上喝了几口米粥,两口小菜就罢了。」
「之后呢,有什幺变化?」
「父王晚膳后不到半个时辰,突然咳嗽,还咳出了血。在太医把脉的时候短暂昏厥过。」
朱允炆的眼睛红了,声音哽咽,但是思路很清晰,表达的很有条理。
许克生拱手道谢。
接着,他又转头问王院使:「院使,之后太子殿下用药了吗?」
王院使回道:「院判开的方子,老夫做的针灸,药方都有,稍后可以去查一下。」
王院使回答的很含糊,没有说用了什幺药,针灸了哪些穴位。
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
许克生没有开药方的权限,独立开方还找不到他的。
药方都有备案,等有空了再去查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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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许克生望闻问切都结束了,王院使缓缓起身,低声道:「大家伙都出去吧,让太子好好歇着。」
众人随着他一起向外走。一般是去寝殿外或者书房讨论病情。
朱元璋早已经走了出去。
出了寝殿,朱元璋竟然没有停留,而是去了大殿,医生们只能紧随其后。
许克生猜测他要当着重臣的面讨论,也让他们心里有数。
大殿的勋贵、重臣纷纷起身施礼,恭迎陛下。
朱元璋摆摆手道:「太子睡下了,咱们的动静也小一点,虚礼都省了吧。」
朱元璋站在上首,并没有坐下。
群臣分列左右,等候他的旨意。
太医院的官员也按照等级站在官员的外围,许克生站在最后,他的前面分别是医士、几位御医、王院使。
朱元璋却看向人群后面叫了一声:「许生,到前面来。」
众人让出一条路,许克生走上去再次拱手施礼:「晚生拜见陛下!」
朱元璋吩咐道:「你说说刚才的脉象吧。」
许克生躬身道:「禀陛下,太子的脉体细小、力量薄弱,按之无力————」
朱元璋面无表情,背着手听的很仔细。
王院使一直支着耳朵听了片刻,不由地微微领首,许克生讲的脉象和他、其他几位御医的判断基本一致。
许克生最后说道:「陛下,总的来说,太子的脉象就是脉弱、脉滑、脉数。」
听到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