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蓝玉相比。
何况蓝玉还是皇室的姻亲。
江夏侯府只有赔罪、出血,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。
~
周骥左右看了看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父亲,方香永呢?」
「打死了。」周德兴冷哼道。
「父亲!」周骥不敢置信,「真的打死了?」
周骥以为老子说的是气话,急忙陪着笑说道:「父亲!您放心!以后儿子一定严管这些坏坯子,绝不让他们胡来!他们再胡说,儿子就大耳刮子抽他们!」
周德兴冷哼一声:「老夫已经查明了,坏了王亦孝前程的主意是他出的,摄你去报复许克生的也是他。」
「这种带着主子朝沟里跑的奴才,不打死留着干嘛?供起来?!」
周骥心疼的跳脚,大叫道:「爹啊!您,您糊涂啊!」
周德兴牛眼一瞪,呵斥道:「你说什幺?!混帐玩意,你皮痒痒了?!」
「八千贯!」周骥气的团团转,心疼的脸都扭曲了,「爹!八千贯啊!我的亲爹哎!」
「什幺八千贯?」周德兴来了关注的兴趣。
这幺大数额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,终于擡起头认真地看着不成器的蠢儿子。
周骥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解释道:「方香永接了一个官司,族人要争夺寡妇的嫁妆、家产。方香永估算,这些财产差不多合计八千贯。」
嘶!
周德兴手一哆嗦,白玉掉在了桌子上,惊叫道:「这幺多钱?!」
他这才发现,一笔泼天的财富可能要飞了。
就因为他打死了一个不起眼的清客!
方香永这个牵线的死了,再派人去就麻烦了,和方香永一样奸诈、黑心又懂大明律的人才也不好找的。
周德兴十分不满,抱怨道:「这贼厮,打死他的时候他怎幺不说?要是说了,老子肯定放过他的。」
周骥心疼的直哆嗦,忍不住抱怨道:「那您老也没问他啊?」
周德兴一拍桌子:「老子问他一个下三滥?老子亲自下令打死他,就是给他脸了!」
周骥叹息一声,人都没了,还是想想派谁去接手吧,万一还能继续呢。
周德兴心疼这一大笔钱,又指着儿子怒骂道:「你个孽障!这幺大的一笔财,你不早说?」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