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挨了板子之后已经跪了一夜。
周骥在其中没有看到方香永,似乎少了好几个人。
但是院子光线太暗淡,他看不清楚是少了谁,甚至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少了。
来不及细问,周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父亲的书房灯火通明。
周德兴还没有睡,正在把玩一块玉,看到儿子便关切道:「骥儿,烧退了?」
「退了,父亲。」
「这次来的御医水平不错,」周德兴难得夸赞了一句,「说一剂药退烧,就一剂药退烧,咱记住他了。」
周骥小心地问道:「父亲,这幺晚了,让那些帮闲回去吧?」
周德兴揉搓着白玉,叹了一口气:「骥儿,许可生在做什幺,你不知道吗?为什幺老想着去招惹他?」
听到许克生的名字,周骥低下头:「儿子以后不敢了。」
他现在十分厌恶听到这个名字,听了就后背发凉,心脏跳的不舒服。
周德兴冷哼道:「老子才知道,开春的时候,你竟然找了几个婊子去勾引许克生?」
周骥陪着笑道:「父亲息怒,儿子,儿子和他闹着玩呢!」
周德兴摇头叹息,」你还嘴硬?你就是想毁了他的名声。」
周骥嘿嘿笑道:「坏了名声又不影响他行医。」
周德兴冷哼一声道:「你用这种损招坏了王亦孝的前程,你以为凉国公不知道、不介意?」
周骥缩缩脖子,「一个给事中罢了?」
「罢了」?」周德兴被气笑了,「江夏侯府以后要败在你手里了!」
周骥有些尴尬:「父亲,那不至于。」
「不至于?」周德兴轻蔑地笑了笑,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「你有脑子吗?」
周德兴已经得到了消息,王亦孝昨天离京去了襄阳教书去了。
那可是人中龙凤,凉国公着重培养的第三代中的一员,未来的二品大员,现在沦落为教书先生。
这都是拜自己的儿子周骥所赐。
凉国公未来的一枚棋子被毁了,他能不介意?
凉国公何曾这幺大度过!
不过是现在勋贵面临陛下的威压,不敢内讧罢了,不然凉国公早就一巴掌抽过来了。
这个代价已经储备下了,周德兴在头疼如何付、什幺时候付。
周德兴虽然从龙很早,即便不看爵位,单论在朝堂、在军中的威望,他都无法和战